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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堵得王秀琴哑口无言。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那要不……我就借一万块呢?能不能不打欠条。”
“不能。”顾景深接到妻子的指令,开口说道:“你以为是在做生意吗?讨价还价的。
就算你借一块钱也要打欠条,否则,钱出去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王秀琴哭得哽咽,有些气恼地说:“你犯得着这样说吗?邻里邻居的,我们又都是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顾景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冷视着她:“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多番不想让你们交往,偏偏我妻子心善,你却不把她放眼里。
你这个当妈的,自已孩子自已不管,丢给我家里蹭吃蹭喝蹭着照顾。
你给过一毛钱吗?
这也罢了,你们还在我家打架,把我妻子吓到住院,我请问这期间产生的费用,难道不应该是你们家来报销吗?
我尚且没去问你们要钱,你反倒跑来问我们借钱。
借钱就借钱,还不想打欠条,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王秀琴呜呜呜呜地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季悠然赶紧装好人,拽了拽丈夫的袖子:“老公,你别这样,我跟秀琴是朋友,要不然我们借她吧,你看她这么可怜……”
“不行。”
顾景深忽然凶起来,猛地甩开她的手。
恶狠狠地说:“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一天天辛苦在外赚钱,你就在家里给我败家?”
季悠然一脸委屈地说:“可我也赚钱啊……”
“你是我女人,你都是我的,你赚的钱自然也是我的钱。
别忘了咱们家里谁管钱,谁说了算,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你有什么资格做主?”
季悠然被吼了一顿,立刻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低头红了眼圈儿。
王秀琴这才意识到,自已怕是要不到一分钱了。
季悠然好说话,不代表她家那个活阎王好说话。
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打人了,要是自已再不走的话,怕是也要挨揍的。
顾景深指着王秀琴说:“缺钱别找我们,谁打了你男人你找谁去,难道不该是他赔钱给你男人治病?别再来骚扰我们,要不然我连你俩捆一起揍!”
说完,抓起一个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凶恶狠戾,右手臂衬衫卷起,露出拉丝的肌肉格外恐怖!
吓得王秀琴连滚带爬地跑了,顺便还很礼貌地关上了门。
顾景深立刻伸脖子往门口看了看,听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不见。
他这才赶紧跑到病床边上,一把搂住媳妇。
“吓坏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他赶紧揉着媳妇的后背,拼命解释自已不过是演戏而已。
昨天晚上他们就商议好了,如果王秀琴来找麻烦,两人就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之前的连环扣做得那么好,断后也必须断得完美,不能被看出破绽。
反正在季悠然和王秀琴交往的过程中,顾景深一直都是黑着个脸不耐烦的模样。
由他来掀桌子再合适不过。
季悠然笑着说:“你演得还真不错,跟真的似的,说真的我都被吓着了。”
“我平时对我手下的那群兵都是这样的,那群混蛋小子,不狠点不行。
对不起……吓着你了,你不会……真的害怕我吧?”
他还是很担心的,刚才演得确实上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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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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