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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病了两日刚醒过来,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
谢沐瑶看了眼说话的谢文清,缓缓走上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才说道“听闻父亲在处罚昨日一事。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瑶儿身子不争气,才造成了这些祸事,还请父亲不要责罚他人。”
又是这副委曲求全的招数,谢槿宁的懒得看了。
然而,谢沐瑶的两句话,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倒给了谢文清台阶下。
毕竟,相国府主母的管家权被没收,传出去对相国府的名声也不好,可谢文清又没办法不做处罚,眼下倒是解了困局。
跪在地上的盛婉听出了谢沐瑶的言外之意,她狐疑地看了谢沐瑶一眼,却见她正垂眸看着她笑。
盛婉虽然不知道谢沐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说道“瑶儿,是母亲没能照顾好你。”
“母亲说的什么话,是瑶儿突然生了病,母亲也是始料未及,一时乱了阵脚。”
两人一唱一和,反倒让站在一旁的谢槿宁和谢郢川看懵了。
两人相视一眼,谢郢川说道“母亲乱了阵脚,就可以带人闯宁妹的屋子么。”
谢沐瑶扫了谢郢川一眼,淡声倒“兄长这是非要逼母亲交出管家之权么。”
谢槿宁和谢郢川同时皱了皱眉,就连堂上的谢文清脸色也沉了沉。
谢沐瑶这不仅是在质问,更是将昨晚一系列的事情定义成了他们在争夺管家权。
盛婉并非他们亲生母亲,谢文清向来多疑,若是他们继续穷追不舍,那昨晚的事情在他心里就会变了味。
况且,谢文清尚且忌惮着谢郢川。
思及此处,两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我并无此意,只是不忍宁妹受苦罢了。再说了,从方才到现在,我从未提过有关管家权的任何事。”
谢郢川的解释恰到好处,让谢文清心中的猜疑减轻了几分。
他蓦然了一瞬,沉声道“既如此,便扣下夫人一年的例银小作惩戒,继续掌管家中事务吧。记住,莫要再出乱子了。”
这样的结果对盛婉再好不过,她低头应了声“是。”
谢槿宁则是看出来了,谢文清虽然没有表态,但谢沐瑶方才说的话,的确是让他起了疑心。
谢文清点了点头,语气稍缓“宁儿此次初试结果不错,先前你收着的那几家铺子,直接交给宁儿打理吧,无需再等到会试结束。”
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只不过是把本就属于谢槿宁的东西提前给了她罢了。
谢郢川不由地瞧了谢槿宁一眼,那眼神中仿佛在说,她料的果然没错。
“是,妾身这就派人去将铺子的契书取来,与宁儿做好交接事宜。”
很快,盛婉的人就把东西都取了过来,同谢槿宁开始做交接。
谢文清则是撑着颇为疼痛的脑袋,扫了眼堂下站着的众人,问道“礼儿呢?”
正忙着盖手印的盛婉,手中顿了顿,神色平静地说“哦,初试结束后,礼儿就同好友去郊外踏青写生去了。”
“哼。”谢文清冷哼一声“踏青写生,把贪玩说得如此好听。”
谢文清本是要发作起来的,可他扫了眼更不省心的谢殷,心中又觉得谢知礼还是好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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