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半夜,丹枞仍然醒着,他睡不着。
以前是从未想过他二人会有过多的交集,如今好不容易决定做出改变,可他们这样睡在一张床上……是不是展得太快了?丹枞知道,在她心中她是他的侍人,没有动他已然是仁慈。
可是……
丹枞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到外间去。
因着二人睡在一处,且裴乐之虽说睡相尚可,也没有动手动脚,但她一直都极为安静地偎在丹枞身旁,离他很近。所以即便丹枞起身的动作足够轻,裴乐之也心有所感似的,慢慢睁开了眼。
“娇娇……吵醒你了?”丹枞眼神飘忽,偏头不敢看裴乐之,而是快说道:“我夜间多梦爱翻身,怕吵到你,所以想到外间去。”
裴乐之本来似醒非醒,听到这儿大概是明白了。她点点头,忽而抱住丹枞的胳膊,撒娇道:“那行,你去吧。只是我有一点要求。”
裴乐之故意顿了顿,等丹枞问她。
“你说。”
“回去的时候不许悄悄走。”裴乐之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嘴,道:“要叫醒我,来一个早安吻。”
丹枞失笑,宠溺地刮了刮裴乐之的鼻尖:“年纪轻轻,坏点子这般多。”
“哼,那你不也年纪轻轻,老神在在。”裴乐之回嘴道。
翌日清晨,天将亮未亮。
丹枞临行前果然折返回来,轻轻摇醒了她:“娇娇,时辰尚早,再睡会儿吧,我就先回庄子上了,乖。”说罢丹枞吻了吻裴乐之的脸颊,示作安抚。
“有些舍不得你。”裴乐之拉着丹枞的袖口,嘟囔起来,声音带着些许慵懒。
丹枞不觉好笑,把裴乐之的手温柔拉开,继而又十指相扣,耐心道:“昨夜是谁督促我,回去快些查账的。”
“好嘛,那你再讲两件昨日没说完的趣事,讲得好有赏~娇娇最喜欢听丹枞讲故事啦,尤其是你身边生的那些事。”
说着裴乐之又往丹枞的方向蹭了蹭,猫儿一般窝在他的怀里,诉起衷肠来:“从前没能参与,今后是风是雨,喜悦开心,我都想陪着你。”
晨起时,裴乐之心情极好,甚至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寅时她闹着丹枞,听了好些他这几日的趣事,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甜蜜。本来她说的“两件事”也不是虚指,只是丹枞自己讲得高兴了,竟又主动多停留了些时候,跟她讲了不少见闻。
倒也不足为奇,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什么大事小事都想和对方分享。
晨起前耳鬓厮磨,裴乐之起床气都消了大半,再者,自从她决定跟着陆绮强身健体以后,似乎也能自然早醒了。这不,在陆绮到来之前,她就已经开始绕着院中空地,自己跑起了圈。
裴乐之这努力劲儿,把陆绮看得一愣一愣的,突然间觉得丹枞会喜欢上她,也并非全无道理。
此刻,丹枞已经赶回了庄子,进到自己屋内,他终于小心展开裴乐之临走前递给他的那张纸笺。
“是什么大赏?这么神秘,还一定要回来后才能看。”丹枞自言自语,心里猜着约摸是些情话之类的信笺。
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这样想着,丹枞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可偏偏,几秒后,看清纸上字眼,他的嘴角猛地耷拉下来,怔在了原地。
纸笺上的内容,是情话却也不是情话,准确来说,更像是她给的承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