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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SUV停在逊河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江芜交付了高昂的停车费,驱车去往海边民宿。
民宿花园大门外停着一辆电三轮。
一个小伙子从电三轮车厢里搬下来几筐海鲜,有鲍鱼、生蚝、海胆、大龙虾和几种江芜不认识的鱼类。
苏沫站在车边数钱,她今天下午穿了件红艳明丽的波西米亚长裙,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身后,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换成了粉色创可贴,脚上不和谐地拖着双男士大拖鞋,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她把好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小伙子,抱壁靠在门框上,慵懒地笑着问小伙子:“有女朋友吗?”
小伙儿脸红红的,不敢直视苏沫,他把钱揣兜里,腼腆回答:“没有,家里穷,没有人瞧得上。”
江芜经过时,苏沫和江芜抛了个媚眼,拢了拢头发对小伙说:“我就瞧得上,要不要和我处对象?”
江芜一个趔趄。
已经走进花园的她又退了回来,目光在老板娘和小伙子之间来回瞟。
小伙子高高瘦瘦,皮肤黝黑。
但令人意外的是,小伙五官俊朗,黑皮肤也挡不住他的颜值。
要不是他表现得腼腆憨厚,江芜都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跑到乡下来体验生活了。
老板娘眉目含春地直视他,明艳靓丽的脸上扬起笑容,她的气场极具侵略性,活像欺男霸女的御姐。
江芜摇摇头,这小伙被老板娘拿捏得死死的,以后一定是个耙耳朵!
不过,
老板娘不是结婚了嘛?
苏沫看出江芜的疑惑,笑了笑举起手,摘下手指上的钻戒:“我昨天离婚了,所以不是婚内出轨,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我和我老公其实已经分居三年了,小米粒刚出生没多久,他就抛下我们母女俩,和别的女人好上了。我不甘心,一直不肯签离婚协议。”
“直到昨天看到小朱夫妻俩的闹剧,我忽然就想通了,我已经三十岁了,这个世道,环境这么恶劣,不知道还有多少年可以活,我为什么要在他这颗树上吊死?”
她的波浪卷发被风吹到江芜的脸上,香风旖旎,江芜笑了笑:“对,时间很宝贵,用在渣男身上,太不值得!”
苏沫又转头盯着小伙子,“你要不要和我好?我看上你很久了!”
小伙子也就二十来岁,被苏沫步步紧逼,红着脸后退几步。
“我,我回去想想。”
他骑着电三轮刷地一下跑了,苏沫呵呵直笑,大声喊道:“张毅帆,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看苏沫这势在必得的样子,那吴洋岂不是没机会了?
江芜万分遗憾,抛却年龄差距,苏沫的性格也不太适合吴洋,两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苏沫心情很好,搂着江芜的肩膀往里走,“出院啦?走,给你接风洗尘。今晚上咱们来个海鲜盛宴!”
“那我有口福了!”
“回去休息一下,六点准时开饭
!”
看着苏茉豁达的背影,江芜感叹一句:“吴洋肯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了……”
江芜回了套房,第一反应就是去开导吴洋。
客厅里电视还播放着警匪片,江芜蹑手蹑脚去开吴洋的房门,但门是从里面锁了的,江芜心道这小子果然一个人躲着伤心呢!
她找苏沫要了吴洋卧房的钥匙,悄悄开门进去。
毫无意外,床上躺着个人。
窗帘拉的很严实,室内光线昏暗,处处透着一股忧伤。
吴洋从小就是这样,遇到打击了就喜欢蒙着头躲在被子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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