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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但到底也没继续说,
“那你自己去查。”
他也再想办法像是之前暗示景光那公安卧底一样就行,毕竟他也不打算再晕一次。
“你不用插手,朗姆那边的你可以接着针对,但是贝尔摩德和雪莉的事情交给我和萩原研二。”
降谷零冷着脸,有种松田阵平不答应就走不出去房门的气势。
松田阵平欲言又止,坐在一边的伊达航却猜到了他想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放心柯南那边,但是他交给我,我接下来多去几次阿笠博士家,也去毛利侦探事务所转转。娜塔莉下周也去帝丹小学做英语老师了。”
“来间小姐?”这回连萩原研二都惊住了,“班长你和来间小姐说的?”
“不,是她主动要去的。”伊达航解释。“还记得我去年差点出过车祸吗?”
这事情不止萩原研二和降谷零知道,半个始作俑者松田阵平更知情,他心虚的和其他两人一起正襟危坐,认真听下去。
结果伊达航说,“去年我差点出车祸后,娜塔莉不放心我,从北海道过来后,一直是帮各学校的老师代课,没有固定下来。”
“前几年帝丹小学和另外一所小学都联系了她,她听说我最近可能要看着江户川柯南后,就自己决定了要去帝丹小学帮我多关注一下。”
噢,原来是让我们吃狗粮。
松田阵平往后一靠,躺在被摇起来半个床板上,降谷零慢吞吞地开始削苹果,萩原研二做作地拿起手机查看工作邮箱。
“你们……”伊达航哭笑不得。
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松田阵平当晚离开医院,打算按计划今晚去炸个朗姆的情报点。
剩下三人却没就此散开。
“真的不告诉他吗?”
伊达航脸上笑容淡去,粗重的眉毛拧成一团,
“有没有可能他自己也知情?”
“不可能。”萩原研二苦笑,“他连吃药过量都知道瞒着我们,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连做检查之前都不说一声。”
降谷零攥紧了被松田阵平翻看过的第一份报告,
“他检查的时候曾经说让医生不必检查几项脑部方面的,但最后发现问题的恰好就是这几项。说明研究所、也就是组织Boss,也一直对他隐瞒了这部分。”
“更何况……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可以通过特定的脑电波触发,如果那个才是松田当初连自己名字都说不出口、每每想要告知我们情报都会痛苦的根源……”
降谷零艰涩地说,“他得知这件事,真的不会引起更糟糕的后果吗?”
谁都不敢赌。
沉默了一会后,伊达航又低声道,
“可如果不能让松田阵平配合,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和……手术,取出那个东西。假如有天松田阵平真的触发到了某些极度关键的信息,而那个又自带自毁程序怎么办?”
那种东西,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以医院的条件,又根本无法确认它的完整功能。
未知是最可怕的。
“让我想想。”萩原研二焦虑地咬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处,“我想想还能怎么办?”
该怎么告诉松田阵平。
他的脑部被植入了一个可接受并处理脑电波信息的微型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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