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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松田阵平良心再次谴责自己,但想到江户川柯南,大概率根本遇不到灰原哀,他又活了过来,
“先不说这个了,最要紧的是你这边,贝……”
那个代号还没能从说完,松田阵平眼前一黑,手机摔落在地上。
[松田阵平!]
希拉眼瞅着他一个电话的时间居然被规则反复盯上了好几次,已经生气了。
但松田阵平比希拉还要生气,
[……刚刚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柯南已经知道组织有人盯上了他,甚至已经猜到了克丽丝温亚德身上,就差那么一个代号,居然都不能说?]
一个代号还需要怎么曲折地告知?他难道还要把贝尔摩德的名字先传出去,最后再让柯南接触到某个贝尔摩德经手的任务,再通过一系列推理对应上吗?
松田阵平烦躁得很想抗议,但此刻胃里抽搐着,头晕得像是中暑,眼前床铺衣柜台灯天花板也转起来,鼓点般的声音一下下撞击胸口,更撞得他心烦。
他明知道自己坐在原地,还是忍不住一手撑着地板保持平衡,祈祷外面客厅两个听力灵敏的人没听到自己这边的声音,另一只手去试图摸索手机,却摸到了床头柜的格子里。
里面有一个刺手的,圆柱形的东西。
是上次从公安医院那边拿的药,他顺手留下了。
从念头生起来,到药片混着杯子里的凉水一起顺着喉咙咽下,只是一晃神的时间。
药还未生效,松田阵平就感觉手上一空,接着是萩原研二震惊慌乱的声音,
“小阵平?你吃了多少?”
松田阵平愣了愣,低头去看萩原研二的手掌,剧毒的白色海胆一点点蜷缩、重塑,化作空荡荡的药瓶。
他全吃了?
只是单纯被规则警告而已,就算是普通的药,他吃十几片也能勉强应付过去。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睡一觉也会好一点,到了明天中午就能吃SOI-H。
可他居然整瓶都吃了。
松田阵平的沉默像是某种不祥的征兆。
萩原研二的心像是裹着巨石,重重坠了下去,他狠狠地咬了下牙,让自己清醒一点,
“先、先去医……”
“等等等等,我没事!”
坐在地上的卷发青年却陡然清醒过来,先一把薅过降谷零从地上捡起的他的手机,急促但清晰地对那边说了一句“我有点事,下次再说”就挂了电话,又有点心虚地抬起头,
“真的没事。”
但这次萩原研二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说服自己。
这种药长期服用可以耐受的最大剂量是十粒以内,上一次他们试探性地给松田阵平喂了十粒,里面还剩下三十粒,而昨天他悄悄检查的时候,一粒没少。
现在却空了。
他手指冰凉,脑子里面都是医生对他强调的那些药物过量的可能反应。
嗜睡、昏迷、呼吸衰竭、永久性脑损伤。
要劝小阵平去医院,必须去医院。
萩原研二想说话,但舌头却磕在牙齿上,最后只能抓住松田阵平的手臂用力把人拉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
松田阵平没见过这样的萩原研二,抿着唇,一言不发,脸色冷硬如铁,甚至带了几分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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