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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面的皮斯克从一开始的怀疑,转而主动安抚,甚至还暗中让人给“雪莉”转账!
他居然给“雪莉”转账!
国民反诈宣传是特意跳过了枡山集团的汽车公司吗?
松田阵平现在想起这件事,内心还久久不能平静。
他从一兜里拿出那沓作为证据的照片和某些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连带一些杂七杂八的资料一起扔给琴酒。
琴酒翻了两下,从情报的排布习惯中诡异的感觉到一点熟悉感,动作略停,
“……你让波本掺合进来了?”
“用他比较方便。”卷发青年漫不经心地说,“反正他擅长这些,这些是他刚刚给我的。”
“刚刚?”琴酒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波本正调查泥参会和政治家吞口重彦是否有勾连、同时拉拢日升药业集团的继承人、确认帮朗姆洗钱却失踪的武井的下落,居然还有空,先帮你调查皮斯克?”
白兰地怔了怔,一副根本没考虑过这些的样子。
“因为波本什么也没说吧。”事后被琴酒联系的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评价,带着几分讥诮,
“我一开始觉得白兰地蠢,现在看来,蠢的是波本才对。”
“我不是来和你讨论波本的。”
琴酒根本不接她的话,继续道,
“吞口重彦收了泥参会的贿赂,已经被条子盯上。Boss让你回来,配合皮斯克,在吞口重彦被警方带走前把他处理掉,防止他说出之前和组织合作的事。”
贝尔摩德因为他明面上的说辞嗤笑,
“实际上还要调查皮斯克是不是把雪莉藏起来了,再找个理由把皮斯克处理掉。”
“不过琴酒,你说白兰地为什么不自己处理皮斯克,而把这件事交给你呢?”
这就是琴酒不想接她的话的原因。
其实原因或许并不复杂,他比贝尔摩德更清楚这一点。
从17岁第一次和白兰地合作,对方的行事风格就已经初见端倪。
逻辑直接,任务为先,情绪迟钝。
他认为黑泽阵是这一次任务的合作者,是boss指定的自己人,哪怕面对黑泽阵的试探,也只是随意放下。
“床底。你不是想看吗?看完就走吧。”
“你可以从周边城市调人过来。”
“告状也要找准时间。”
哪怕中间几次关系缓和又撕裂,白兰地的态度从来没变过。因为黑泽阵是Boss指定的琴酒,在白兰地眼里属于同阵营,所以白兰地从来没认真把他的试探当成需要应对的敌意。
我行我素,旁若无人。
白兰地觉得不可能会有意外的时候,就无所谓谁去处理,怎么处理。
CIA出现在研究所附近后,他却直接拿走了指挥权继续,毫无解释的想法。其他人会不会因此质疑他或者记恨他,根本不重要。
至于其中获得的利益。如果白兰地真的在意,就不会在当时boss摆明了想让他接管行动部门的时候选择回到boss身边。
被白兰地视为同阵营之后,像是调用宫野明美,故意接下雪莉的任务,这种纯粹的职责方面的摩擦实在很难真正触动白兰地的底线。
白兰地的情绪大概还不如他当初利用普拉米亚针对萩原研二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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