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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零星记忆掠过脑海,松田阵平怔了怔,意识到他当初猜的没错,这个犯罪组织确实以酒名为代号。
为什么?总不会是从走私烈酒发家的吧?
少年的迷惑落入另一人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种意味。
“白兰地是一种烈酒。”自称白兰地的人为他解释道,“我更喜欢葡萄酿造的干邑白兰地,如果你好奇的话,下次可以带过来给你尝尝。”
松田阵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思考过巴伦弗朗斯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对方身居高位,也许阴沉冷厉,也许傲慢自负,也可能喜怒不动声色或者笑里藏刀。
但却没想过是这种……会说要带烈酒给一个十二岁的实验品,尝一尝自己的代号酒的人?
这也太奇怪了。
“你……”
松田阵平心中的异样感更加强烈,少年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小阵平,要小心啊。”
萩原研二嘟哝埋怨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疑惑地抬眼,发现对面的小阵平有点奇怪。尽管同样捂着红了一片的额头,却眼神呆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阵平~”
萩原研二伸手去捏他的脸。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脸被拽了一下。
他想阻止拍开萩原研二不老实的爪子,却在抬手时感觉到了紧紧勒在手腕上的束缚带。
啊,搞错了,好像不是这只手。
松田阵平迟钝地感觉到身下冷硬的实验台。
“小阵平……?”萩原研二声音从一开始的疑惑变得有些不安。
松田阵平大部分意识又一次如丝雾般被扯了过去,手腕的束缚感变得朦胧模糊,连带着属于成年人的理智和记忆一同淡去。
“hagi,你干什么!”卷发的少年回过神,撇撇嘴,推开萩原研二快凑到他眼前的脸,“我们快去上课!”
“可是你刚刚……”
松田阵平转过头看向萩原研二。
“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白兰地仿佛随意地向前倾了一些,距离的拉近让松田阵平瞬间肌肉绷紧。
于是萩原研二的声音又变得飘渺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松田阵平依然可以同时理解两边听见、看见,以及感知到的一切。
这不像是一心两用,像是左手能同时接受左右手两边的触感……右手只能感觉到右手的触感,但却不是完全封闭的。
思维像是被割裂成……不断交互的两部分。
不对劲。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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