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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找过来的。”琴酒走过去,却没有收起刚刚拿出的枪。
卷发青年颇有攻击性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向他手中的伯莱塔,接着低沉地笑了一声,“怎么?难道你以为你很难找吗?”
基安蒂站在琴酒身后,敏锐地察觉出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屏住呼吸,透过车窗往里看。
那个金发的女人,也就是普拉米亚正脸色铁青地坐在车后排,旁边的科恩神情也不大好看,也不知道他们过来之前,科涅克做了什么。
而这时,科涅克先有了动作。
他转身打开后车门,对着里面的人说:“出来。”
琴酒看着他将后背袒露在自己枪口下的姿态,皱了皱眉,但没有阻止科涅克的行动。
里面的科恩和普拉米亚先后出来。
卷发青年抬起下巴,点了点普拉米亚:“你去副驾驶。”
金发女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将手按在门把手上拉开,坐进去后直接将车门甩上。
而科涅克则自己坐进了后排。
基安蒂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向琴酒。
而穿着黑色大衣的银发男人面色如常地把枪收起,“基安蒂,科恩,任务结束,你们两个自己回去。”
说着,他从车前方绕到驾驶座的一侧,打开门坐进去。
直到黑色的保时捷356A绝尘而去,基安蒂才猛地反应过来。
“靠,老娘就这么被扔下了?”
“你想,和科涅克,一起?”
“当然不想!”基安蒂打了个激灵,毫不犹豫地开口,但说完后又有些不忿,“但科涅克也太嚣张了。”
“他,嚣张,有资本。”
科恩在基安蒂不爽的目光下缓缓道,“刚才,他直接口述普拉米亚的炸弹构成、拆解思路和缺陷,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那种炸弹。”
他总结道:“普拉米亚,用处不大了。”
基安蒂意识到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沉默地闭上嘴。
半晌,才又说,“但琴酒不是说,招揽普拉米亚,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干过不少黑活,她手里不少各国高层的黑料吗?”
科恩低沉的声音像是地狱的钟声,
“如果只剩下这点用处,审,也可以审出来。”
“而且普拉米亚过去对身份保护的太深,连性别都没人知道,如果杀了她,凭科涅克的身手和制造炸弹能力,完全可以伪装普拉米亚。”基安蒂若有所思,“到时候,组织又多一个可以用来背锅而且永远不会被拆穿的身份。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情不自禁地看向琴酒他们离开的方向,那边的路上已经重新汇聚了行人和车辆,早已看不见黑色保时捷的影子,但她却觉得,那边隐隐绰绰,仿佛有种森然的阴寒。
基安蒂喃喃:“我本来真的以为普拉米亚真的会被招揽进组织的,但是科涅克一来,她凶多吉少了。”
但基安蒂忽然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连我们都这么觉得,那和你一样在车上的普拉米亚呢,她肯定也意识到了吧。”
科恩愣了愣,和基安蒂对视一眼,两人猛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几乎同时拿出手机,想要联系琴酒。
但是一条实时的新闻先推送了过来。
前方杯户大桥上发生车祸,一辆保时捷356A撞断栏杆落水,紧急打捞后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基安蒂:……
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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