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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被蛐蛐的主角,萧尘大大方方地走过街道,带着西厂的人尽职尽责地巡逻,仿佛他们说的人压根不是他。
因为这首诗,坊间对萧尘的议论达到了巅峰。
不远处,两个乞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又凑在一起给对方捉虱子。
“果然乱起来了,这些读书人就是好用,稍微一煽风点火,就能为咱们冲锋陷阵。”
“还是老大厉害,想出这样的计谋,让萧尘先自乱阵脚,回头咱们就能坐收渔利。”
“‘疯子’,你不如说,还是读书人的手段脏,这计划可不是老大想的,是有人献策,老大采用的。”
被叫“疯子”的乞丐一巴掌拍在另一个乞丐头上,后者头上满是癞子。
“快别废话了‘癞子’,赶紧盯着萧尘的足迹,趁机再将民愤挑拨得更猛些。”
“当然,没问题!”
两人想到面具老大的交代,不敢懈怠,要是这次任务完不成,死对他们来说都是奢求。
面具老大折磨人的办法太多了。
这事儿被有心之人推动,愈演愈烈。
顾府。
顾清源听着下人报告的事,眉头紧锁,有些意外。
“老夫并没有叫人将这诗句贴出去,到底是谁干的?”
他环顾座下的其他人,声音隐隐发怒。
文学正统大战在即,这些人竟然还想着拉帮结派,不知道此事过后,萧尘跑都没法跑,只能任人宰割。
最前方,一精瘦的中年男子从蒲团上起来,恭敬地对着顾清源一礼道:
“老师,此事是学生所为,只不过,学生只是将诗作交给一个人,之后便再没有联系,学生也不知道那人本事如此大,竟然能在全程范围内悄无声息地将此诗贴出来。”
“何奎星。你为何要这样做?你瞒着大家私自行动,本来就不应该。”
何奎星脸上饱含歉意,对顾清源继续道:
“学生也是偶然结交一江湖朋友,他说是可以帮忙将这诗句贴得满城都是,而且还不会暴露咱们,何乐而不为?”
“如此放肆,不怕暴露?”
“要是担心这个,咱们读书人的路都要被萧尘堵死了!”
“顾老,难道您对此无动于衷?”
想到之前听顾老所说的,陛下只听萧尘一人之言,完全不顾至圣先师像,也不顾读书人的脸面,何奎星就十分气愤。
其他的人也跟何一样,面露不忿。
“顾老,我们与您站在一起,对抗萧尘和西厂的暴虐!”
“虽身死吾往矣!”
“顾老,不能退了!再退,大秦就没有咱们的立锥之地了!”
“既然事已经做了,那便这样,只是接下来不可鲁莽行事了!”顾清源告诫道。
“顾老放心!大家都是读书人,有分寸!”
“咱们只是为了让陛下看到萧尘的恶,不是为了闹事,顾老还请放心!”
“这诗作不是咱们贴的,也没有署名,顾老也不用担心。”
他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恍惚间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当年,他也是这般激愤,对抗天下不平之事。
现在他却没有这帮年轻人的热血和志气,反而踟蹰不前。
虽说这些人是他叫来对抗萧尘的,但实在没想过用这样激进的手段,只想徐徐图之。
但是现在一切平静都被打破了,因为诗作的传播,导致与萧尘正面硬刚这件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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