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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直接关起来。
却还是有商有量的,给了何落处理工作的时间。
他在游泳馆本来就没有签署长期合同,说是助教,实际上顶多算是个短期兼职。
不过也是运气好,正赶上馆里几个教练考证,何落跟着凑了个数,他体能强劲,各方面的运动稍加运功都能做到专业入门水平。
所以即便练习的时间不够长,也还是在辞职前拿到了一个证书。
算不得多专业的证书,含金量也不高,可游泳馆说了,这个证书考下来,以后寒暑假想兼职就能直接去报名,会比其他没有证书的人更容易入职。
何落为此很是高兴了两天,甚至心血来潮学习了会儿考驾照的科目一,不过新鲜劲儿来得快去的也快,题目里许多字对他来说确实比较难,学了两天就又撂下了。
证书寄到家的时候,池安正在给另一个即将被“关起来”的成员布置猫窝。
小白猫很早就领回来说要养,可总计在家里也没待几天,就被送去宠物医院。
绝育,治疗猫藓和耳螨,驱虫。
听着都不是大毛病,居然治到今天才算彻底好全。
“雄主。”何落对池安要把次卧布置成猫房的决定不太赞成。
家里一个主卧两个次卧,何落的思维里,池安和他平时都住在主卧,剩下两个次卧,猫占了一个,姐姐偶尔回来住就要空出一间,“这样我没有自己的小房间了。”
说的他多需要小房间似的。
以前在虫族确实偶尔会需要私人空间。
这几天自打领了证,何落就无师自通了许多寻求安全感的招式,包括但不限于查手机查聊天记录查扣款信息,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靠嗅觉,从上到下的闻。
池安连上班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打湿了裤子,换裤子之前都要以防万一何落怕他偷人,为此特意打视频过去解释一通。
相处坦然到如此程度,池安想不到,何落到底会有什么方面的不满意,需要到小房间里静心。
池安戴着口罩往猫砂盆里倒猫砂,斜眼瞅了眼嚷嚷着要养猫,猫接回来就只会动嘴不乐意动手的何落,“你可以和猫住。”
这猫回来也没个正经名字,池乐喊喵喵,池安喊猫,何落更是厉害,一会儿喂一会儿哎一会儿“那猫”的喊。
可那小白猫偏偏最黏他。
何落快扫了眼猫屋,视线落在圆形的毛绒猫窝上,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形。
那样子,就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思考,能不能团进猫窝和猫一块儿睡觉似的。
池安简直是要气笑了,把猫粮填满,垃圾收拾好拎着出门去丢。
临出门的时候在何落后腰上捏了一把,“姐姐不会来住,没人抢你的小房间。”
他在前面走,何落脚尖紧贴着他脚后跟追。
也不说什么话,跟前跟后的,黏糊的跟要做什么似的,转个身都要碰到。
池安几次让他蹭的抬枪,翘起二郎腿,愣是不顺他的意。
这会子要是顺着何落来个全套,保管,明儿一早,何落就出门上班去了。
那还关个屁。
囚禁计划似乎从未正式实施过,却也不曾被放弃过。
池安不锁门不关窗也不没收何落的零花钱和私房钱,不限制外出不限制消费,甚至怕何落无聊会主动提议出门下馆子,亦或是外出购物,自驾旅游。
他所谓的“关起来”,是在给予了身体和心灵双重绝对自由的情况下,仅对“外出工作”这一项的独权专政。
何落几番引诱,多次试探,一会儿说以前工地上的同事邀请他出去吃十八元二十个菜管饱的自助,一会儿说当时在游泳馆带的学员给介绍了新学生,教练让他去帮忙撑撑场子,一会儿又说池乐约他去打牌,牌没打上呢又说于保喊他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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