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伸出手,让一缕透过松枝晃荡落下的细碎光影恰好稳稳落在掌心。
暖融融的触感顺着皮肤的纹路往肌理里钻,那一刻她格外清晰地触到了有什么鲜活滚烫的东西,正顺着这流动的光脉,一点点漫进她这大半年来许久未曾舒展的骨头缝里。
把那些攒了好几个月的、连睡觉做梦都在攥着待办清单的紧绷感,悄无声息地揉成了掌心里那点实实在在的暖融融的温度,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漫。
那些紧绷的记忆曾经像细密的铁丝网一样缠着她:反复核对ppt页码时攥紧的手心冷汗、刷工作消息时越皱越紧的眉头、甚至在周末聚餐时,筷子伸出去夹菜的间隙,脑子里还在飞盘算下周一要交的三份报表,连梦里都是飘着红批注的文档。
她曾好几次在深夜惊醒,第一反应是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确认有没有漏掉工作群里消息,连太阳穴都因为长期的精神紧绷突突直跳。
可现在,一根从松枝上晃落的翠绿松针打着旋飘下来,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上,细得像最软的羽绒,一点重量都没有,却把她肩上扛了好几个月的业绩压力、项目进度的催促都轻轻卸了下来。
旁边不远处山涧溅起的细小水花被风卷过来,擦过她裸露在外的小臂,凉意顺着皮肤钻进血管,把她血液里流淌了许久的、属于写字楼空调的刺骨寒凉全都替换成了山涧水的清润。
那缕落在掌心里的阳光是透过层层松叶筛下来的,切成了星星点点的碎金,不像写字楼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被厚厚的幕墙过滤得温沉又乏力,连落在桌面上都带着灰尘的沉闷。
山里头的阳光是鲜活的,带着整座山的温度,顺着掌心的生命线往身体里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僵了大半年的肩颈肌肉正一点点软下来。
连蜷缩了太久的手指关节都慢慢舒展开,堵在胸口好几个月的那团沉甸甸的郁气,随着这股暖意慢慢散了出去。
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温的泉水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松弛的暖意。
她指尖带着点下意识的轻柔,慢慢蜷起指节,将那点从林间接住的暖意妥帖妥帖地攥在掌心,生怕稍一用力就把这份难得的松弛惊走。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不远处的溪涧传来一串叮咚脆响,清透得像是山涧攒了整整半季的碎星正顺着粼粼水流慢悠悠往下淌。
鞋尖不经意蹭过岸边覆着薄绒的青苔,带着湿润水汽的细碎山花香顺着风斜斜钻进敞开的衣领,挠得颈侧泛起一点轻痒。
林青柠索性松了口气,寻了块被溪水冲磨得边缘圆润的花岗石慢慢坐下,棉麻裙摆轻轻扫过岸边长着白绒的狗尾草,软绒蹭过布料留下细碎的痒意。
她指尖触到兜里揣着的半块今早从山脚下老乡铺子里买的玉米馍,隔着布兜还留着柴火烘焙后存下的些许余温,咬开时能尝到纯粹清甜的谷物原香。
没有写字楼楼下连锁便利店饭团里裹着的过量沙拉酱、层层叠加的加工调味,只有被太阳和土地养出来的最朴素扎实的口感,一口咬下去,连胃里都泛着踏实的暖意。
几枚裹着松针的小风球慢悠悠落在她的顶,远处山雀清亮的啼鸣撞在层层叠叠的林间绕了个弯,打着旋飘到耳边。
她攥着那点阳光不敢用力,指腹轻轻蹭过掌心的纹路,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几分,好像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能把这好不容易才从城市的催促里逃出来的松弛给吓跑。
直到那阵溪涧的叮咚声撞进耳朵里,她才循声望过去,清澈的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水流撞在白色的鹅卵石上,溅起半指高的水花,出的声响像用玻璃敲出来的,脆得透亮。
不像写字楼茶水间的饮水机接水时,永远带着嗡嗡的机械震动声,连水流声都裹着工业的冰冷感。
她往前走了两步,白色的运动鞋鞋尖不小心蹭过岸边的青苔,那层长在潮润石头上的绿苔软乎乎的,带着湿润的水汽,差点让她打了个趔趄。
风里裹着几朵淡紫色的野豌豆花的香气,淡得几乎抓不住,钻进衣领的时候,细绒毛似的蹭过颈侧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笑着缩了缩脖子。
那块溪边的花岗石被溪水冲了不知道多少年,边缘的棱角早就磨得圆滚滚的,石头表面晒了一上午的太阳,坐上去温温的,不会像写字楼楼下广场的石凳,永远凉得刺骨,哪怕夏天正午坐上去,都能感受到底下透出来的凉意。
她的棉麻裙摆垂下去,扫过岸边一丛长得旺盛的狗尾草,那些顶端长着白绒的穗子蹭过米白色的布料,留下一道又一道细碎的痒意,顺着裙摆往腿上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兜里的玉米馍是今早她在山脚下的村口铺子买的,头花白的阿婆用大铁锅的柴火蒸了半个钟头,刚出锅的时候烫得她左右手倒腾,咬第一口就尝到了玉米最原始的清甜。
没有加多余的糖精和黄油,就是谷物被山泉水浸泡、被柴火烘焙出来的扎实香气。
她吃了半块就揣进了兜里,此刻拿出来的时候,表面还留着她体温焐出来的热度,咬一口下去,松散的馍渣在嘴里化开,暖暖的气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不像前阵子天天中午点的外卖轻食沙拉,全是生冷的菜叶和冲鼻的千岛酱,吃到最后胃里都泛着空落落的慌感。
风从松树上卷下来几枚带着松针的小风球,轻飘飘落在她的顶,软乎乎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远处的山雀站在栎树的高枝上啼鸣,声音清亮得像浸过泉水,穿过层层树叶绕了好几个弯才飘到她耳边,比写字楼楼下广场那些永远循环播放的商业广告声好听一万倍。
她忽然摸了摸风衣内侧的口袋,那里面塞着她出前塞进去的皱巴巴的待办清单,用黑色水笔写得密密麻麻,还有手机,里面存着七八个循环提醒的日程表。
那些曾把她的时间撕成碎片的催促与压力,此刻都像是被溪涧的流水卷住,顺着潺潺溪流往远处漂。
最后安安静静沉进了铺着光滑鹅卵石的水底,被软沙和细石盖住,再也捞不着半分焦灼的痕迹。
她甚至懒得掏出手机看一眼,就那样坐在暖融融的花岗石上,风卷着叶浪的声响裹着她,掌心里还攥着那点从林间接住的阳光。
整个人轻得像要跟着风一起飘起来,那些缠了她大半年的紧绷和疲累,终于在这片漫山的绿意里,完完全全地散了个干净。
喜欢再一次,靠近吧请大家收藏:dududu再一次,靠近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的协议就到期了。以后有柳轻姗陪君逸尘,想来母亲的医药费也不用再发愁。苏念安回到房间...
她们俩本是一对继姊妹,一个是猎户之女,精明干练,擅长弓马骑射。一个是富商之女,娇贵天真。...
...
俗话说的好男团不卖腐,回家种红薯。男团不搞基,迟早变糊逼!你恶不恶心?离我远点,滚!花修羽穿书了。穿成了娱乐圈龙傲天文里捆绑男主炒cp卖腐的小炮灰。小炮灰戏份不多,出场不到三章就被全网黑,最后销声匿迹,在娱乐圈中彻底查无此人!花修羽看着满脸厌恶,不耐烦地让他滚的男主。花修羽觉得识时务者为俊...
游戏中凌远扮演的商人青琦喜欢上李云霆扮演的海盗头目萨古斯,现实中流氓警察李云霆喜欢上音乐学院的学生凌远,两人都因各自心有所属拒绝了对方,直到玩家见面会二人戏剧性相遇,却被前男友杀出惊天告白。性情淡泊天然M受,温柔霸道攻,前男友是独占欲极强的渣攻,非3P,有换攻,无虐HE。本文网游现实双线进行,键盘航海类网游,不懂网游不影响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