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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云雨之后,初宁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原以为男人会就此放过她,可下一秒她又被抗进了浴室。
男人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强有力的双臂禁锢住她,身体紧密的贴合,使她动弹不得半分。
她抗拒着往后仰起身子,双手抵住男人温热紧实的胸膛,眉头微微蹙着。
“你……你不累吗?怎么还要?”
男人没有理会她,继续埋伏她白皙柔软里。
初宁昂起潮红的小脸,紧咬着嘴唇,可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呼吸急促间还不断出细碎诱人的嘤咛。
男人骨骼分明的大手缓缓向下移动,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绷直了脚背。
她的身体轻微的颤,男人不知餍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却还要拒绝。
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起一丝轻笑:“那你要问它。”
初宁呼吸急促,强忍着即将被冲破的最后一丝理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她本就绯红的脸蛋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脖颈,甚至全身都变成了粉色。
这和看小电影有什么区别?
还是自己的!!!
初宁抿着嘴唇抬头看了男人一眼,落入他不知廉耻的眼神里,慌乱之下赶紧将视线转移至别处。
“这东西不是长在你身上的吗?你还管不它了?”
周泽晏嗤笑一声,裹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它有自己的想法,虽说我是它的主人,但我可没那个本事管它,要不你问问它愿不愿意停下来?”
初宁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羞愤的张开嘴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尖利的指甲泄愤似的划在他的后背。
什么谬论?
一个工具而已,能有什么思想?
他就是在找借口。
不知过了多久,初宁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周泽晏捏着她下巴的软肉,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这东西?它是什么东西?”
面对男人的质问,初宁费力地掀开眼皮看他。
什么什么东西?
此刻的她已经耗干了所有力气,只想把他踢开睡上一觉。
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额角的丝已被汗水打湿,兴许是因为太累了,往常那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半张半合,倒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比以往更抓人心肝。
周泽晏紧了紧喉咙,低头吻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嘶……”
不轻不重,足以让女人清醒过来。
初宁瞬间睁大了眼睛,这男人属狗的吗?怎么这么爱咬人?
“什么呀?”
她不耐烦的嘟囔道。
周泽晏忍着想继续吻下去的冲动,顺着她脸颊缓缓移到她耳边:“它是东西没错,不过……”
他顿了顿,含住她的耳垂,耳鬓厮磨:“你不是挺喜欢吗?”
初宁:……
不要脸!
初宁忍无可忍,刚想开口骂他,还没来得及张嘴,身体却突然腾空,她下意识的搂紧男人的脖子。
周泽晏一把抱起她,抬脚进了浴缸里。
不是吧?
难道他还想在浴缸里来一次?
初宁如惊弓之鸟般奋力扑棱着,想从虎狼之地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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