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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多,却不讨厌。
朱曼妮哼了声,大步进了主楼。
没等林清也招呼,她径直往里走坐在沙上:“冷死我了,快给我杯热茶暖暖身子。”
康嫂没作声,看了林清也一眼。
林清也点头:“给她泡杯茶吧。”
烘笼已经烧起来了,屋内暖和很多,林清也将披在身上的外套脱下。
她坐在朱曼妮对面:“你找我有事?”
“自然是有事来找你,难道我来和你交朋友?”朱曼妮哼了声。
林清也嗯了声:“朱小姐视我为仇敌,能坐下来说话已是不易,到不了交朋友的地步。”
“知道就好。”朱曼妮说。
她环顾屋内装潢,又掀开沙上的软垫摸了摸,嫌弃的撇嘴,“还以为你来临城能过什么尊贵生活,也就这样嘛。”
林清也等着她的下文。
“你这沙一看就是劣质品。”
朱曼妮说,“我就知道是你舔着脸送上门的!师座和你玩玩,你还真当自己是她的女人了?师座要是对你上心,屋子里的家居陈设能这样朴素?
你们林家好歹是做生意的,虽然没有我们朱家家财万贯,买不起红酸枝,总买得起次一些的黄花梨木——你这沙是哪里捡来的柴火破烂?
还有,我们朱家都用进口的沙座椅,坐垫和沙一体,直接用羽绒填充,哪里还像你这样在实木上添坐垫?”
她从小享受惯了好东西,这些物件她信手拈来。
家里的东西,只瞧一眼就知道什么货色。
不得不说,朱曼妮确实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父母做军火生意,和英国人合作,这个地位一般人无法比较。
她有傲慢的资本。
对于她不客气的点评,林清也只是微微一笑。
她起身,接过康嫂手中的托盘,亲自给朱曼妮倒了杯茶。
茶盏推到朱曼妮面前,她才不紧不慢道:“我们一家人昨日上午才到临城,哪有时间布置这些。”
“你什么意思?”
“阿樾知道我阿妈腰不好,坐实木沙最为舒适。”林清也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瞟到一边。
朱曼妮顺着她的视线,自然而然看到没铺软垫的座椅。
朱曼妮:“……”
显摆什么呢?
林清也摸着扶手,幽幽的叹了口气:“这里的家具都是阿樾亲自安排的,他眼光独到,怎么会弄些柴火破烂来敷衍……”
“自然不会!”她急急打断林清也。
她爱慕时惟樾,自然也不容许别人说他的坏话,“师座什么身份地位,怎么会挑些柴火破烂!他送你的,自然是好东西!”
时惟樾在她眼里,那是天神之姿。
林清也轻笑。
在朱曼妮看过来前,她连忙掩住嘴,遮挡住自己忍不住上翘的唇角。
柳眉微垂,眼底闪过狡黠笑意,语气却哀哀戚戚:“可柴火破烂,不是朱小姐自己说的么?朱小姐方才也说了,朱家家财万贯,什么红酸枝黄花梨木都如数家珍,应是不会看错……”
“看错了!”朱曼妮斩钉截铁道。
她摸了摸坐垫下的木头,立刻改了口,“这木头触手暖和,是冬暖夏凉的实木珍品,想来晚清皇宫里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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