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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梦原睡的不踏实,殿下不在身边,她总是心里不安,感受到眉骨上的凉意,便醒了过来,见是殿下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由心中猛地一跳,每次见他,都如初见时怦然。
她脸上施了妆容,看起来不知妆花了没有,女为悦己者容,睡着她也不敢卸妆,不想叫殿下看见她素颜的模样,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最得体的一面。
“爷,您回来了。”邱梦连忙要起身,“可用了晚膳了?梦儿给您留了晚膳。”
褚砚将手压在她肩膀,“不必忙,孤王没有胃口。免去一餐。”
-阿郎,自嫁入周府,我便斩断过去,视你为夫婿,一心做周家妇,铁了心给你生儿育女的-
-你是恩客吧-
-刚才客官对我一有夫之妇做那样的事情,小妇人要些好处费不过分吧-
-这些区区烫伤膏要二十两?是少主也不能如此挥霍不会度日吧,民妇不要这样昂贵的药材,药您拿回去-
姜锦婳的话就这样在耳边回响。
刺激着他的情绪。没人这么不知好歹的顶撞过他。
他是恩客,她不过是他的玩物。他在烦躁什么呢。在期待那女人对他有旧情么。她不过是利用他,争取一丝救姜家的希望罢了。
原各取所需,但凭什么他看不到她丝毫的卑微,为何她如此冷静,利用起他来毫不脸红。
果然,她本性便是这般现实,精致的利己主义。
邱梦见褚砚情绪不好,便温柔的做他的解语花,因问道:“爷可是在外办事遇到了麻烦?可以说给梦儿听,虽然梦儿是妇道人家,但是也希望安慰殿下呢。”
褚砚嘴角露出些微笑,“这情绪不好的原是孤王一人。若是将坏情绪说了出来,那可是连梦儿一起,两个人一起情绪不好了。孤还是把她压在心底为好。”
邱梦甜甜的笑,“可是一份烦恼分作两份,就没那么烦恼了嘛。”
褚砚始终感念邱梦七年来的恩情,疼爱道:“怎么不去床上睡?风寒加重了,不是白白受罪。”
“爷素日落夜就归府了,今夜中夜还未回。梦儿担心爷的安危。”邱梦说,“爷有心事可以和梦儿说,梦儿不希望看见爷皱眉。”
褚砚抿唇,“梦儿觉得,孤王是个可以过日子的男人么。”
“嗯?”邱梦一怔,“当然是了,爷温柔体贴又顾家,吃穿用度都给梦儿最好的,出手也阔绰,每月不用梦儿问,这月银就叫人送来了,我娘家也都打理妥帖。爷当然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呢。”
“嗯,是吧。”褚砚心口里隐隐的难受。
那姜锦婳为什么不知好歹说孤王买药买贵了,叫孤王把药拿回来呢,孤的好意便这样可随意践踏是么。为什么姜锦婳不会如梦儿这般温顺的接受他的好意呢。
“爷,怎么了?不能和梦儿说说心里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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