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妄想归妄想,傅明哲可没有要借此赖账的打算。
如果不是那天她说要离开,他原本是打算再过几天就回生物研究所复职的。
现在他腿已经好了,就更没理由不去工作……
即便回去会很忙,一连几个月不着家都是有过的。
可他没想到,晚上等来青瑶给他按摩的时候,他提出要回研究所,感觉她……好像生气了?
傅明哲心中忐忑,打算拿借条当借口时,她先一步答应了下来。
但,她要他保证必须每天回来休息,三餐吃家里带的,不准碰别人给的东西,随身还要带两个保镖。
为了带保镖合理化,他在同事们面前,还需要再坐一阵子轮椅。
他不答应就别想出去。
傅明哲有种被女朋友查岗的新奇体验。
换了别人,也许会感觉窒息,受不了被看管这么严。
可他不会,或者该说他的脑回路与常人就是不一样的。
他从这样的条件里,感受到的是她对自己的紧张,想要严格把他保护起来,仿佛他在她心中十分重要!
哪怕这一年的时光,他九成都在车上度过,仅在首都的避难所外出就医过。
只那一次,他就发现了她身份的不一般。
那么多的大人物,在她面前都是笑容可掬,客客气气的。
国医给他治疗时,也像是在接待贵宾。
他可不认为自己那点儿成就,能入得了国医的眼。
只能是因为她!
他是沾了她的光,才会轻易就见到了国医,还插了队,让国医优先给他治疗。
她会这样安排,证明她担心会有人抓他做人质威胁她!
她越是这样管制他,就证明她越在乎他,不是吗?
傅明哲快要压不住自己的嘴角,心里咕嘟嘟冒起了甜滋滋的泡泡。
他没有刻意去打听过她的身份,并不是不好奇,而是不合适。
他不想让她误会,哪怕只是一个念头,都会让他难受得不行。
接触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他对她的独占欲越来越强烈。
强烈到曾经最热爱的事业,现在都成了阻碍他每天近距离默默看着她的拦路虎!
他的理智拉住了想要咸鱼的逆反心理,给了想要耍赖摆烂的自己邦邦两拳,才勉强把视线从她的身上撕开,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药可救的痴汉。
两人静谧无声,一个全身泛粉,垂下长长的睫毛,暗暗咬牙忍耐着心中的痒意。
那双手在他身上游移,不管多少次,他都没办法习惯到全无感觉。
每一次按摩,对他而言都是痛并快乐着,煎熬的很。
各种意义上的。
一个却心无旁骛,专心的样子,仿佛眼前不是个大活人,而是练习用的人体模型。
外间忽然传来老爷子久违的笑声,打断了内间静谧流淌着的粉红氛围。
“老爷子消息还挺灵通的?你先擦一擦,穿衣服,我先出去了。”
青瑶擦手起身。
“……哦,好。”
傅明哲闷闷应声。
紧张的甜蜜总是这么短暂,傅明哲感觉自己被闪了一下,有些失落。
大概是这一年的二人世界,从不会被打扰,她的眼里一直只有他,把他养娇了。
这才刚回来,她的注意力就被旁人分走了,他还不适应吧?
傅明哲慢悠悠地起身;慢悠悠地拿过她清洗过,还带着青柠味道的湿毛巾;慢悠悠地擦去多余的药油和汗水;慢悠悠地穿上她给他的衣服。
整理好领口和袖口,胸口闷闷的感觉好了许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前些年家宴上她也跟着旁人叫过他一句三哥,但她如今毕竟大了,男女有别,叫那么亲昵的称呼总觉得不太合适。似乎明白她的顾虑,陆砚之紧接着道既要我替你做主,还要跟我那么生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
重生的假千金想要夺走她的亲生父母,去城里享福?真千金乔早早表示,渣爹渣娘想要都给你,给你,给你。上一世,乔早早是人人艳羡的好命人本是乡下的泥腿子,却被亲生父母找到,带回了京市。父母是京市的双职工,头上有四个哥哥,还是家中唯一女孩,备受宠爱。更何况,她嫁了一个好老公,成为了首富夫人,关键这老公十年如一日的对她好。...
季澜被季家收养了二十年。二十岁生日当天,季家丢失二十年的长女被找回来了。她拱手让出未婚夫和优渥的生活。表面笑嘻嘻面上mmb的钻进酒吧买醉,却不想,和名义上的小叔有了一夜荒唐…季家掌门人季明宗,天潢贵胄,手握重权。常年隐居国外,掌控大局。季澜原以为,自己的固定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白领。直到家宴遇到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之后,季澜回家收拾东西。生怕跑晚了被抓到打断腿。拖着行李准备出家门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跟前,将她送进了另一个牢笼。三年不见天日的纠缠,季澜明白一个道理,站在权利巅峰的人永远不会为情所困,你沉沦,他清醒。她在这场狼狈不堪的感情中抽身离开。再见。男人隐忍颤意将她圈在书桌前季澜,我是你想睡就睡,想甩就甩的人?「剧情一」10年严冬。朋友生日,好友询问季明宗订婚在即,如何安顿季澜。男人无情浅笑动了情才能安顿。季澜站在门口,浑身冰凉。「剧情二」14年春末。季澜回季家,望向餐桌顶端坐着的掌权者。随着季家晚辈喊了一声小叔。让这位八风不动的权颠者发了疯。将她逼到阴暗角落,冷声质问季澜,你喊我小叔,你儿子喊我什么?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