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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亲芳泽（第1页）

对于山神阴，她已经分不清是好是坏，连小秋，小虫，蜂儿，她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过，顿时感觉进入盘龙山脉的经历就好像是一场梦境！

“山神阴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他接下来要惩罚的是熊将军。”

周栩来将琉璃珠还给程雾，叮嘱道“收好。”

“我想，你见到的那位蝴蝶兄应该就是山神阴幻化的另一种形态，他所说的，有因有果，是为了引导我们去解决熊将军大肆捕蛇一事，而不是让我们去寻觅他的身影。”

“原本我也捉摸不透，但看到辛河村的那位女子，我便明了了。”

这会儿马车终于行驶到平稳的路上，程雾也终于将周栩来的话给琢磨透了。

熊将军大肆捕蛇已经严重伤到了盘龙山脉的根本，不仅仅是捕蛇，其他的野味也因为熊将军的喜好被其余权贵竞相模仿而被大肆捕捉，这让身为山神的阴十分生气，于是便降罪在进山捕蛇的村民身上，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愚昧不知，所以山神阴便让他们也尝尝身为蛇的滋味，降下惩罚。

山神阴知道娶新娘的风俗，他也曾阻止，或许只是口头阻止，没有放在心上，也许他认为他守护这座山脉，以及周围的村民，就应该得到一些什么，娶新娘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他作为上位者，睥睨一切，也甘愿无视一切，所以纵容了手下这些小妖的恶习。

也许他知道了正是这些放纵，

在使得那些贫苦村民甘愿冒死去林中捕蛇，有因有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过失，或许他从来都不认为这是他的错，所以他选择帮助程雾，让旁人断黑白，他还能得个线人的名号。

小秋他们只是一个工具，让程雾他们进入山神阴计划的工具，包括那一只恶鸟，可能程雾在盘龙山脉见到的所有妖怪都是虚无的，只是为了让她得到这一滴血，绕来绕去，山神阴还是借着别人的手弥补这场因他而起灾难，也许盘龙山脉中那些伤害人性命的恶妖已经被阴解决了，才让女人最后传达旨意，继而虔诚赴死。

剩下的，就是需要制止熊将军的恶行，才能将蛇疫彻底驱散。

“山神阴，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程雾捂着腰包里的那颗琉璃珠，喃喃道。

“世间行走，皆为妖怪，人皮兽心，兽皮人心，分离不得。”

程雾抬眼望向浅笑的周栩来，他眸底的一丝凄苦被她发现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只从爷爷嘴里听说过，没想到大人也会说。

“那还要我们驱妖人做什么，我们驱妖人就是为了除尽这世间为非作歹的妖魔精怪，还众人一片安宁。”程雾想要打破这奇怪的空气，朝着周栩来甜甜的笑了笑。

果然周栩来也缓缓勾起了嘴角。

依稀听到冰雪融化的声音。

回了将军府，程雾就跟着周栩来待在房间里商量如何能够劝解将

军停止恶行，言而总之，只能回归到一个人身上，那便是将军夫人。

将军对夫人的宠爱是府内所有人都知道的，可这种宠爱太过于克制和小心翼翼，就像程雾初见夫人一般，都怕碰碎了这个瓷娃娃，深爱夫人的将军必然更加谨慎。

可如今有一个难题便是，如何还能断定将军是宠爱夫人，而不是日积月累将这种分离变为了习惯。

深知和解这两个人是天大的难题，他们只能另辟蹊径，找些其他的法子。

青野突然插一句，“为何不跟熊将军直接说，让他停止捕蛇。”

“熊将军是皇帝钦点的将军，驻守南境多年，战功累累，颇有威名，若是这事传了出去，会动摇军心，对我瑞国子民多有弊处。”

周栩来想的比其余两个人要周全一些，他是皇帝派来的钦差，为了解决蛇疫一事，而不是来毁掉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将。

知道周栩来说的有道理，青野便闭了嘴。

“我们先得知道，将军是否还真心喜欢夫人，若是喜欢，我们只能试着解开心结，若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假扮蛇妖去吓一吓大人，让他不要纵情享乐，害了自己，现在谁也不知道山神阴的惩罚会在什么时候出现。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无辜受罚。”

程雾心里乱如麻，她以为出来除妖就像之前那样，查明真想，辨别黑白，便可以驱妖，没想到现在还要管上将军的家室……牵扯甚多！

……

二

日，程雾抱着白术领着一堆礼物一路闲逛走到了夫人的院子前，她才看到那绿色藤蔓之下覆盖着一古朴厚实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芳泽两个大字。

芳泽？一亲芳泽？将军表达爱慕之情还真是直白。

“夫人可在？”程雾轻声在院子门口，伸着脖子，朝院内看。

吱呀一声，屋子的门被打开，一席青衫的夫人轻飘飘的出现在了程雾面前，就好像从画中飘了下来。

“你来了，快进来坐。”夫人笑靥如花，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程雾将礼物都递了过去，又将白术放在了桌上，大摇大摆的坐下来，笑嘻嘻道“我知道夫人喜欢养花，这些都是我从集市上搜罗的稀奇古怪的花种，据说很难养，但开花极美，我想夫人一定喜欢，所以就买了一些送给夫人。”

她此番拜访是另有所图，礼物也准备的不够齐全，只能靠着撒娇打诨蒙混过去。

夫人在这里，什么样的花种没见过。

可夫人依旧是欣然接受了，还夸程雾是个有心人。

“也就你脸皮厚！”白术小声嘀咕。

“你闭嘴！”程雾趁着夫人去烧茶的功夫，白了一眼白术。

“这是你养的鸟儿？看着稀罕。”夫人端了一碟茶点，放到了桌前，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夫人，不是我自夸，这鸟儿可是人间难得一见，十分通灵性的，我一直带在身边，就想闲暇时能有个解闷的。”程雾从腰包里掏出两颗瓜

子，从铁网里塞了进去。

“就两颗？你也太小气了吧！”白术不满的将那两颗瓜子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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