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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颜脸红透了,脖子、耳朵尖都是红的,却一动不动。
又听萧砚珩道:“睡饱了,也喂饱了,不该出点儿力?”
原来他方才的话是这个意思。
他半跪在床上,倾身压着她,见她许久没动作,他笑一下,低头含住她耳朵尖。
“亲不亲?”
岑时颜一阵发痒,缩着肩膀想躲,没躲开,好在他及时停住。
她抬眸看他。
他一双眼漆黑如浓墨,沉而冷,凝视着她的目光却发烫,呼吸落在腮边,带着温热潮湿的意味。
他唇很薄,唇线锐利,仿佛刀削过一般,看起来便带着几分凌厉。
她想起了第一次吻他时的感觉——那也是她第一次同人亲吻,她恐怕永远都忘不了。
很难想象这样的唇亲起来是比棉花还要柔软的触感,那软一直到了心里,叫当时中了媚药的她有些欲罢不能。
看她迟迟未动,他抬手按在她脊背后,将她向前一压。
她手被捆住,撑在他胸前,看他片刻,没忍住仰头吻上他的唇。
他像那晚一样没有动。
她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生涩地将舌尖探进去。
山间的风吹得窗牖砰砰作响,一下下似砸在她心里,仿佛催促一般。
他其实绑她绑得并不如那晚紧,她手腕活动起来还十分灵活,于是攀上他的脖子,一路去亲他的下巴尖,脸颊,和耳垂。
亲到耳垂的时候,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含住。
萧砚珩身体蓦地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直接将岑时颜压在床上。
岑时颜头轻轻磕在枕上,腰被他拎着往里挪了半尺,脸色微红,一双如水般的眸子看着他,轻轻呼吸着。
萧砚珩一只手擒住她双手手举过头顶,再次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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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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