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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罢她抿嘴一笑,转身回房去了。
&esp;&esp;我心想也是,于是强自不去想那些心事,按捺住自已的思绪,草草洗了漱,等小薇回来就睡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涂山璟在房里用过了早饭,便唤我去他房里。我正好奇他怎么不下楼和我们一起吃,一进门发现车里那些个大南瓜都摆在他的房间里。
&esp;&esp;他见我进来,正色道:“待会我就去送这些南瓜,我带着俞信和幽,你们在店里看住剩下的那辆马车,等我们回来。”
&esp;&esp;我有点紧张:“这就去?!可是提前了?”
&esp;&esp;他回道:“原本定在今天下午一起,但是我怕夜长梦多,把南瓜先送过去另一处安全的地方,再送剩下的到原定的地点,这样风险小些。”
&esp;&esp;我点点头:“如此也好,省得等得焦心。”
&esp;&esp;他也点点头,说道:“瑞阳吊着手臂,不好让他坐在马车上看守,现了短处。我打算把你变成他的样子,你只要像他平时那样坐在赶车的位置即可。放心,我让森莺坐在马车里,她多少会用灵力,你莫要害怕。”
&esp;&esp;我笑道:“我懂了,我就是那镇宅的石狮子,不会动但是不能没有!放心吧,这一路除了刚出发时来打探的那些贼人,都没有人再来打咱们的破马车的主意,更何况在轵邑城里呢?”
&esp;&esp;他也笑了,从昨晚凝重到现在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待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到时候给你这石狮子配一件大红绸花戴。”
&esp;&esp;我一扭头:“我才不要!倒不如给我补个珍珠耳坠子,昨天那个掉水里了,估计以后时间长了彩头儿就不好了。”
&esp;&esp;他笑道:“好,听你的。”说罢手指一转,指尖微微闪出淡蓝色的光,随即他手指轻点,光便到了我身上。
&esp;&esp;我没什么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已,衣服却已经变成瑞阳那套深灰色布衣。我“咦?”地抬起手,发现手指变得粗长,肤质粗糙,俨然是个男子的手了。
&esp;&esp;“去吧,森莺已在车里等你。这个外袍给你披,仔细冻着了。”涂山璟递给我他昨天晚上穿的外袍,熟悉的香气又钻进鼻子,莫名令人心安。
&esp;&esp;“那我这就过去。公子一路小心。”我的声音也跟瑞阳变得一模一样。
&esp;&esp;“好。”他应着。
&esp;&esp;要不是怕森莺等得久,我真想寻个镜子瞧瞧自已的脸。急急走到后院马车处,我见平时幽常坐的第二辆稍大些的马车已经不见了,只剩平时拉着我们的第一辆马车,还有那匹瘦弱些的枣红马套在上面,见我过来,它亲昵地打了个响鼻。
&esp;&esp;我摩梭着它的鬃毛,笑道:“小样儿,你能认出我吗?”
&esp;&esp;它蹭蹭我的手,“呲”地轻轻从鼻子里喘了口粗气。
&esp;&esp;我摸摸它的脖子:“小红呀小红,它们是不是看你瘦所以把你留在家里?也挺好,乐得清闲嘛~”
&esp;&esp;它甩甩尾巴,剁了剁后蹄。
&esp;&esp;“姑——是你吗?快上来吧,你别看它瘦,它脾气可倔!那天瑞阳说它弱它拿马尾巴抽了瑞阳一下呢!”森莺掀开马车的门帘对我说。
&esp;&esp;“是我是我!怎么样?我这小模样,和瑞阳相比有几分相像?”我摸着下巴问她。
&esp;&esp;“我看看!”小薇居然也从车里探出头来,仔细端详着我。
&esp;&esp;“小薇?!你怎么也来了?!”
&esp;&esp;“姑娘们都不在房里,瑞阳有点发烧了,小灰又得照顾他,没人陪我玩,我索性就来凑热闹了!你别说,从样子到声音,都和瑞阳一模一样!”小薇睁大眼睛奇道。
&esp;&esp;“那你不看看谁施的法术?!咱家公子幻化之术可是一等一的好,不只自已,别人他也不在话下!”森莺扬着眉对小薇说。
&esp;&esp;“真不错,想变谁变谁!”我心说,如果文艺界学了去,都不用整容了!
&esp;&esp;叽叽喳喳地聊了将近一个时辰,森莺说有点宿醉未醒,酒劲儿又上来了,于是便在车里睡了觉。小薇怕说话吵到她,索性也一起睡。
&esp;&esp;她们两个都睡了,我又无聊起来,眼皮发沉,也迷迷糊糊起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小红的响鼻声吵醒,揉揉眼睛看向它,只见它一副不安的样子。
&esp;&esp;变故
&esp;&esp;我莫名觉得发冷,低头一看,原本披着的涂山璟的外袍不知何时也滑落到车轮上,于是我弯腰去捡。
&esp;&esp;余光扫过身侧,我头皮一瞬间炸了起来。
&esp;&esp;视线里有一双男人的靴子。
&esp;&esp;我猛地一回头,正与那男人打了个照面。
&esp;&esp;三角眼,蒜头鼻,方下巴,正是那贼人王老六。
&esp;&esp;我急忙对着客房的方向大喊:“小灰!小灰!”
&esp;&esp;他向前窜了一步,拿个匕首抵着我的脖子,狠狠道:“想活命就别瞎嚷嚷!”
&esp;&esp;说罢挤到我旁边坐下。车里另一个粗噶的声音响起:“还废话什么?!把车拉走再说!”
&esp;&esp;王老六拉过缰绳,伸脚踹了枣红马一脚,枣红马吃痛,嘶叫着奔出后院。车内伸出一双大手,把我拽了进去,拿绳索捆住,用布条塞住我的嘴。
&esp;&esp;我见后车厢的厢板已被卸下,空了好大一个洞,想是他俩迷昏了我们从这里钻进来的。森莺和小薇都被捆着,嘴里塞着布条,躺在车内昏睡不醒,心越来越往下沉。
&esp;&esp;那邢老三在车厢里乱翻着原放在那里的几口箱子,掏出了几本书。翻开看都是普通书本,并未夹带东西,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气哼哼地说道:“大老远的巴巴儿地运这些破玩意儿!真是晦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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