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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归砚还陷在柔软的锦被里睡得沉,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颊带着点未褪的潮红。
案几上已经备上了菜肴,却只放了一副碗筷,也不见陆淮临的身影。
有脚步声停在了门外,那人推门进来,动作随意得很,像是进了自己的屋子。
“哥?”陆决明探头进来,屋里没人,桌上摆着副碗筷,还有一碗药。他皱了皱眉,往里走了两步,看见榻上有人。帷幔半垂着,遮住了大半,只隐约看见一个人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拉到肩头。
他敲了敲墙。“哥?哥!醒醒,怎么还在睡?”那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屋里却格外清晰。榻上的人没有动,呼吸还是又轻又慢。
他又敲了两下,声音大了一些,“哥!陆淮临!太阳晒屁股了!”那手指关节叩在墙上,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的。
江归砚忽的坐起来,动作太猛,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那头散着,几缕碎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白。
“你是?”
江归砚猛的将被子拉高,那月白色的锦被一下子提到了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里还带着雾气,水光潋滟的,此刻却瞪得圆圆的,惊慌,有羞耻,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恼怒。
“出去!”
陆决明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他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帷幔垂着,榻上又暗,他只看见一个人坐起来,那身形比他还要纤弱些,定然不可能是他哥。
“冒犯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陆决明夺门而出,门外很快就没了动静。
江归砚从帘子的缝隙中向外看。帷幔被他攥出一条窄窄的缝,只够一只眼睛贴上去。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很快将衣裳穿好,下了榻。江归砚吃到一半,门忽然被敲响。他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偏过头。“谁呀?”
陆决明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进来了。江归砚的眉眼间浮起一层警惕,任谁看见方才险些冒犯自己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他放下筷子,声音淡淡的。“怎么是你?”
“你就是我哥带回来的人?”陆决明没接他的话,目光在江归砚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已经有夫人了。”
江归砚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的。“那又怎么了?”
陆决明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顺势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这样是不对的。”
他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哥跟嫂夫人很相爱,不过因为飞升才短暂分离,我哥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他谈起陆淮临和他所谓的夫人,便滔滔不绝起来,如数家珍,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人可以说道。
江归砚听着,脸上慢慢有了些笑意。“哦?”他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扬着,像是不太相信,又像是在等他说下去。
“你还笑?”陆决明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说了下去。
江归砚听着,脸渐渐有些红了。那些事情都是他亲身经历的。
那场婚礼,那顶冠冕,那个下跪求婚的人,那个空置的后宫,那片被拔了又种、种了又拔的桃林,都是他。
他记得那天陆淮临跪在他面前,满朝文武都看着,那人一点都不害臊,声音大得整个大殿都能听见。
他记得那顶冠冕戴在头上的时候,沉甸甸的,压得他脖子都酸了。
陆决明还在滔滔不绝,说陆淮临想那个人想得疯,有一回他在院子里坐着,一坛子一坛子地往嘴里灌酒,那么冷静的人,喝得眼睛都红了,也不说话,就那么一杯一杯地灌。
灌完了就开始哭,没出声,大颗大颗的珍珠从眼眶里滚出来,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像下雨一样。
他站在廊下,不敢过去,也不敢出声,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些珍珠滚了一地,在月光下泛着冷冰冰的光。
江归砚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真哭了?”
“那当然!”陆决明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颗珍珠,搁在桌上。珠子圆润润的,泛着柔柔的光,有小枣子那么大。
“你看,这么大颗呢!我偷偷捡的,没敢让他知道。”江归砚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把玩着。珠子凉凉的,滑滑的,贴着他的掌心,被他捂了一会儿,便染上了他的体温。
他低头看着那颗珠子,拇指在珠面上轻轻蹭着,光在他指腹下流转,明明灭灭。他想起陆淮临哭的样子,该是多大的眼泪,才能哭出这么大的珍珠来?
“你可别想拆散他们。”陆决明忽然正色道,那语气认真起来,“我哥有一屋子画像,都是画我嫂嫂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梗着脖子,睁眼说瞎话,“他比你漂亮十倍,不,一百倍!”
江归砚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那你没有见过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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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见过!”陆决明的声音又大了些,“我还得了一幅呢!我哥护得跟宝贝似的,我就在书房里偷偷翻了一下,他从外面进来,看见了,差点没把我打死。”
他摸了摸后脑勺,像是还在疼,“我跑得快,没打着。都是一样的画,我就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他嘟囔着,“画了好几十幅,都是同一个姿势,同一个表情,连衣裳都没换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画的。”
江归砚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软软的东西。“不如给我观赏观赏,”
他说,声音懒懒的,像是在逗他,“看看我们俩谁更好看。能让陆淮临偷偷哭鼻子的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陆决明犹豫了一下,看了江归砚一眼,又看了他一眼。那人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的,嘴角微微弯着,那模样说不上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他咬了咬牙,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卷画轴。那画轴包得严严实实,还用绸带系着,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他把画展开,举到江归砚面前,那画纸哗啦一声响,垂下来,露出上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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