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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躺在柔软的榻上,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阿玉,喝点药。”
江归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才顺从地张开嘴,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却没有挣扎,乖乖地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完,陆淮临替他擦了擦唇角,将人重新放平,然后盘膝坐在榻边,掌心抵住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妖力顺着掌心涌入江归砚体内。那妖力带着温和的暖意,缓缓流淌过他枯竭的经脉,像春日融雪般滋养着他虚弱的身体。
江归砚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平稳了些,脸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滚烫的体温一点点降了下来。
陆淮临一直维持着姿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掌心传来的温度终于恢复正常,他才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有些麻,额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辞云峰上的阵法被陆淮临重新调整过,山风拂过,带来的不再是清冽寒意,而是带着草木清香的温润气息。庭院里新栽的花正开得热闹,粉的、白的、紫的,一团团一簇簇,将青石板路都衬得明媚起来。
江归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着通体雪白的大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白虎毛茸茸的耳朵。
团团舒服地眯着眼,喉咙里出满足的呼噜声,庞大的身躯蜷在他腿边,像团柔软的雪球。
他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上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只是偶尔望着花丛出神时,眼底还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陆淮临端着一碟刚做好的桃花酥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窗外是繁花似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温柔的光晕。
“在看什么?”他走过去,将点心碟放在窗边的小几上,顺势坐在软榻边,伸手替江归砚理了理被团团蹭乱的衣襟。
“看花。”江归砚低头,指尖划过白虎顺滑的皮毛,“你栽的花,开得很好。”
“喜欢就好。”陆淮临拿起一块桃花酥,递到他嘴边,“尝尝?用院里新摘的桃花做的。”
江归砚张嘴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花香。
魔神的危机已解,应劫之事落幕,他不必再担惊受怕,不必再强撑着去面对那些风雨。
江归砚轻轻吁了口气,靠在陆淮临肩上,感受着身边安稳的气息,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山门前的云雾依旧流转,池颂川的身影在青石板上跪了三日。
此时的江归砚,正坐在庭院的秋千上,手里拿着本书,看得漫不经心。大白虎趴在他脚边打盹,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一派岁月静好。
他对山门外的事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了,恐怕也只会翻过一页书,指尖在纸页上停顿片刻,然后继续看下去。
江归砚顺从地跟着他起身,随手将书递给一旁的侍从,笑问:“晚上吃什么?”
“吃鱼。”陆淮临牵着他的手,往殿内走去。
第四日清晨,负责换班的弟子提着食盒走来时,山门前已空无一人。
青石板上干干净净,被晨露打湿,泛着水光。旁边弟子放的一壶清水原封未动,饼子也只少了一块,像是被什么野物叼走了。
辞云峰的膳厅里暖意融融,几张方桌拼在一起,坐满了人。陆淮临的几位师兄带着弟子们过来探望,加上江归砚相熟的几个朋友,一时间笑语喧哗,热闹得像过年。
桌上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松鼠鳜鱼、酱香浓郁的排骨藕汤、翠绿的时蔬,还有一坛刚开封的果酒,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江归砚坐在陆淮临身边,面前放着一杯鲜榨的果汁,浅黄的色泽透着清爽。他不太习惯这样热闹的场合,却也没觉得不适,只是安静地看着大家说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淮临夹了块剔好骨的鱼肉,蘸了点汤汁,递到他嘴边,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刚炖好的,不烫。”
江归砚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鱼肉含进嘴里。肉质鲜嫩,带着浓郁的酱香,是他喜欢的味道。他抬眼看陆淮临,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还沾着点汤汁,却毫不在意。
“慢点吃。”陆淮临替他擦了擦唇角,又拿起他的果汁杯,递到他手边,“喝点这个,解腻。”
江归砚就在他的手抿了一小口,清甜的果汁滑入喉咙,冲淡了口中的浓郁滋味。
这样的热闹,这样的安稳,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看什么呢?”陆淮临见他走神,夹了块豆腐放到他碗里,“不合胃口?”
“没有,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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