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碗里的深褐色药汁泛着苦涩的气息,刚凑近唇边,江归砚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仰头将那一碗药汁猛地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要吐出来。
“唔……”他捂着嘴,脸色白,连耳根都泛起苦意带来的红晕。
陆淮临早有准备,不等他缓过神来,就捏了块晶莹剔透的蜜饯塞进他嘴里。甜丝丝的梅子味瞬间压过了那股冲人的苦涩,带着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开来,总算把那股反胃的劲头压了下去。
陆淮临拿过帕子,替他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药渍,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这药本就烈,你这样灌,反倒伤胃。”
江归砚含着蜜饯,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声音含糊不清:“快、快点喝完,就不苦了……”
陆淮临低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傻不傻?苦味哪是躲得掉的。”
“小师兄说,这个药喝几天就换不苦的。”江归砚鼓着腮帮子,舌尖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一边解释一边皱紧眉头,“太苦了!”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够桌边的蜜饯碟子,手腕却被陆淮临一把攥住。
下一秒,陆淮临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江归砚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抓住陆淮临的衣襟,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
对方的舌尖带着熟悉的温热,蛮横地撬开他的唇齿,将那点残留的梅子甜意搅碎,混着彼此的呼吸,一并吞咽下去。
苦涩的药味似乎还在舌尖萦绕,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七零八落。
江归砚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红。
他想推开,可指尖攥着的衣襟却泄露了心底的纵容,只能任由那吻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而去。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一颗圆润的梅子忽然被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唇齿间炸开。
陆淮临的吻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了些,舌尖缠着他的,细细舔舐着那点甜意,大手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江归砚被吻得浑身软,手里的衣襟攥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陆淮临怀里靠。
陆淮临的手指插进他的间,拇指在他耳后轻轻蹭着。他吻得很深,不像是在亲他,像是在吃什么解渴的东西,怎么都吃不够。
忽然,“哗啦”一声轻响,陆淮临腾出一只手,猛地将榻边的帷幔扯落。
手指勾住江归砚的衣带,轻轻一扯,那结便松了。衣带从他腰间滑下来,落在榻边,软绵绵地垂着。衣襟散开了,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皮肤,上次旖旎的红痕还在,只是浅了一点。
“还没消呢……”
“是嘛,这么可怜?”
陆淮临带着江归砚倒在榻上,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后背便贴上了宽厚的胸膛。
动作不轻不重,抱了很多次,已经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弄疼他。
江归砚被他带着往后仰,头枕在他肩窝里。
陆淮临的手探到前面,勾住江归砚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扯,那亵裤便滑了下去,堆在膝弯。
他又扯了自己的,动作很快,布料从他腿上褪下来,被他随手搭在一边。两条亵裤叠在一起,皱巴巴地挂在榻沿,摇摇欲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