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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回走的路确实不近,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江归砚靠在陆淮临怀里,哭了太久,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意识渐渐模糊。
他没再见到什么人,大概是陆淮临特意绕了路,避开了那些团聚的人。
“困了?”陆淮临低头,见他眼睫轻轻颤动,呼吸也渐渐平稳,便放轻了脚步,声音压得更低。
江归砚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抵不住困意,终究是闭上眼,睡了过去。
睡着的江归砚褪去了所有锋芒,脸颊因为哭过还带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乖巧。陆淮临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心头一片柔软。
路途颠簸,他便用妖力在周身织了层薄薄的护罩,隔绝了颠簸与风寒。
江归砚睁开眼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帐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
他动了动身子,想悄悄起身,腰侧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
“醒了?”陆淮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清晰,显然也被他的动静弄醒了。
江归砚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我要去小解。”
陆淮临这才松开手,借着油灯的光看了他一眼,坐起身想陪他:“我跟你一起。”
“不用。”
陆淮临也没再坚持,只是看着他走到帐门口,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慢点,外面黑。”
“知道了。”江归砚应着,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外的风带着夜露的寒意,吹在脸上很清爽,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解决完回来时,陆淮临还坐在床边等他。
江归砚刚掀开被子要爬上去,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他撞进陆淮临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松,外裤的系带被陆淮临指尖灵巧地解开了。
“哎,你干嘛?”江归砚吓了一跳,连忙去拽自己的裤子,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透着热意。
陆淮临却没松手,反而顺势将他更紧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淬了火,紧紧锁着江归砚,声音低沉得哑:“我想你了,宝贝儿。”
这直白又滚烫的话语,让江归砚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脑子里嗡嗡作响。
“现在……现在不是时候……”江归砚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陆淮临却没打算放过他,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引得江归砚浑身一颤。“就现在。”
陆淮临指尖在江归砚腰侧轻轻按了按,低声道:“抓好了。”话音落时,他指尖凝起微光,淡金色的结界如水流般漫开,将两人裹在其中,连帐外的风都被挡得严严实实。
江归砚手忙脚乱地圈住他脖颈,臀下的肌肉绷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瑟缩:“弄这么厚……”
“厚点好。”陆淮临咬了咬他耳垂,掌心贴着他后腰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免得你待会儿喊太大声,被外面听见。”
江归砚气结,偏头在他颈侧咬了口,却没敢用力,只留下个浅浅的牙印:“谁说我会……”
话没说完就被陆淮临吻住。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舌尖撬开齿关时,江归砚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衣带扫过陆淮临膝头,带着簌簌的痒。结界外的晨露打在帐布上,出细碎的声响,衬得结界内的呼吸声愈清晰。
“放松些。”陆淮临的手从他衣襟探进去,抚过他绷紧的脊背,“就一次。”
江归砚闭着眼点头,睫毛蹭过陆淮临下颌,像蝶翼振翅。他能感觉到陆淮临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结界的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流动,将所有羞赧与悸动都妥帖地藏了起来。
帐内烛火明明灭灭,映得陆淮临眼底的温柔愈浓稠。
他像在临摹最珍贵的画卷,江归砚的呼吸渐渐乱了,在他耳边泄出细碎的气音,带着点哭腔,却又缠着人不肯松口。
“陆淮临……”
“我在。”他应得低沉,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我在。”
结界安稳地立着,将所有声响都锁在方寸之间,只有烛花偶尔爆一声轻响,像在替他们藏起那些说不出口的缠绵。
再次醒来时,帐外的天色已近正午。江归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出一连串轻响,浑身像是被温水泡过般舒坦,昨夜的疲惫与紧绷消散了大半。
他侧头看了眼身侧,被褥早已凉透,陆淮临不知何时起了床,只在枕边留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
江归砚捏着那柔软的布料,指尖蹭过上面绣着的云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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