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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她是炮灰
姜濡原本站在距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听了这话,她走近书桌,衣衫和书桌之间只隔了一指宽的距离。
但宣炡对这样的距离还是不满,他伸出胳膊,直接将她从书桌前拉了过去,又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姜濡需要他的时候,她可以讨好他,或谄媚,或勾引。
但不需要他的时候,她并不愿意跟他亲近。
她想他也应该一样。
上次进他的书房,他还跟防贼一样防着她。
这次倒是直接搂她坐他腿上了。
馀光扫一眼书桌,上面摆着几份文牍,是打开的状态,倒也不怕她瞧见了。
姜濡擡头,看着男人弧线冷酷的脸庞,正要开口说话,男人却先开了口。
他掐起她的下巴,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问道:“你这是哭了多久,才把眼睛哭成这样的?”
他不问还好,一问姜濡又想哭了。
人在委屈受伤的时候,总想有人可以安慰,有个怀抱可以依靠。
哪怕虚情假意,也好过一无所有。
可姜濡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安慰她,就算是虚情假意,他也不会给。
他只会嘲讽她或是讥笑她。
姜濡生生忍住那股生理上的泪水,摇头说:“没哭很久,我只是有些伤心,所以看上去眼睛很红。”
说完,她动了动下巴,挣开他手指的钳制,又垂下头,沉默的把玩腰间的荷包。
宣炡看了她一会儿,小姑娘小小的一团,坐在他的怀里,垂着头,长发披肩,很美丽的一副画面,却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让这美丽的画面沾染上了忧伤。
宣炡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头又擡了起来。
她眼中的惊慌一闪而逝,一抹晶莹的液体也从她眼角飞快滑过。
她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不管不顾的去吻他的唇。
宣炡心里轻叹了一声,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托着她脸颊,温柔沉默的回吻她。
换气的时候,他吻了吻她的眼睛,把她眼角微末的泪水给吻了个干净。
之後搂着她,虽不说话,却给足了安慰。
这麽个时候,宣炡有种诡异的想法,那就是他得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女儿。
他何时安慰过女人?
姜濡这一吻一发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但真的没那样难受了。
她吸了吸气,低声说:“谢谢您。”
他没有推开她,让她在他怀里寻求安慰,真的很难得。
宣炡问道:“还想哭吗?”
姜濡摇头,只摇头,没说话。
宣炡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擡起来。
她不看他,眼神落在他的衣服上。
模样是那样的可怜,娇俏艳丽,楚楚可人。
宣炡心里漫过一丝柔情,说话的声音也染了三分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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