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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美人计对我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用。”意识到她在看哪儿,夜醉抬腿勾住那截窄而柔韧的腰身拉向自己,粘腻的视线片刻不离那张脸,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姐姐这样压着我,我还怎么帮你救人。”
铁链哗哗作响,掀起一道道水花。
阎弗倾身覆上去,屈膝挤进夜醉双腿之间,冰凉的掌心落在腰间缠着的长腿上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抚摸:“不喜欢?”
瞧见那张喜欢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夜醉不禁抿了抿红肿的唇瓣,哪知柔软温凉的唇堪堪擦过唇角,贴近颈侧肌肤的瞬间夜醉身体轻颤,就在他以为又被戏弄了的时候颈侧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未了还吮了吮那块软肉并沿着薄软的颈侧肌肤留下一串寒凉潮湿的轻吻,此刻二人的姿态宛若交颈的鸳鸯。
夜醉眸底水意泛滥,水波潋滟的墨眸轻轻一眨,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眼角,说出的话哑的不成样子:“喜欢,姐姐,别折磨我…”
阎弗退开后改为用左手揽着夜醉肩膀,右手落在他敏感的腰间似有若无的触碰挑逗,慵懒闲适,游刃有余,全程一副掌控者的姿态。
反观夜醉,他后背靠着池壁,两条长腿虚虚地夹着她的腰,得到自由的双手缠绕着阎弗湿滑的丝不放,手脚依然被锁链束缚的死死的,在旁观者看来犹如掉入陷阱不敢挣扎的可怜猎物。
阎弗的体温常年不变,在灼热的水池里愈加显得寒凉,冰与火的双重刺激下夜醉很快溃不成军,他被这恶意的引诱勾得浑身燥热,胸前起伏的弧度加剧,双腿紧紧勾着细腰不放,不自觉仰着脖颈朝唯一的依靠讨要抚慰。
这副全身心依赖的举动惹得阎弗愉悦勾唇,她不紧不慢地掌控节奏,在夜醉即将吻上来的时候恶劣的退开。
夜醉恼羞成怒,偏过头想躲开她一次次的撩拨,贪凉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贴的更近。与此同时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汹涌来袭,他想要后退,可身后便是湿滑坚硬的池壁,根本无路可退。
“这么敏感!”
阎弗风眸狭长,唇角挑起戏谑的弧度,明艳生辉的脸庞近在咫尺,夜醉难得失神了一瞬,被迷得三魂丢了七魄,仅剩的理智摇摇欲坠。她们两个都喜欢他的脸,自己又何尝不是。
“怎么解蛊?”
阎弗神清目明,哪有半分陷进去的模样,见他不满地怒瞪自己,她捏着夜醉下颌把喘息全部堵回去。
“…唔…放开…”被放开的夜醉轻轻喘息,尽管说这种话有挑拨离间之嫌,可他依旧想问:“如果救她的代价是和她春风一度,你会如何选择?”
门口的残阳浑身僵硬。
“没有如果。”
阎弗抱着他离开水池,随后打开他手脚上的束缚,找了两身干净的衣裳各自换上。
“生气了?”夜醉站在池边拧了拧湿:“其实只要我的一滴血就可以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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