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忘了还有跳舞的环节,叶轻白也舍弃了看麻叔的热闹。
沈意安被叶轻白一路抱着,腰背全程都在蛇人的控制里。
“叶轻白……让我下来。”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沈意安轻轻扯了扯他手臂上的肉想要他放自己下来。
叶轻白微微低头,贴近他耳边轻声地笑:“晚了,我不。”
而且他还换了个抱法,一用力就将oga面对面地托了起来。
“你……”沈意安想提醒他背上还有伤……
叶轻白亲了亲他脖子:“我怎么了,我很好啊。”
“……”沈意安的语言系统都没能让他接上这句话。
可下一秒又听到蛇人凑到耳边:“我怎么了,我喜欢你啊。”
沈意安焦糖色的眼对上了蛇人幽绿色的眼。
有种甜丝丝的暖流不经意从心间流淌而过,又暖遍了全身暖透了椎骨尺骨。
像有只丘比特抱了满怀的花只对着他的头顶撒。
沈意安耳朵红透了,脸上的温度也升了上来。
却转而就听蛇人带着点小羞涩地问:“之前的小蛋糕还有吗?”
感动不过三秒。
沈意安扭头生气:“没有了!”
蛇人也跟着偏头,眨着一双眼睛凑到oga面前:“真的没有了吗?”
“没有了。”沈意安再扭头到另一边。
“真的没有了吗?”蛇人搂紧了他,不安分地一下又一下亲他红烫的耳朵。
沈意安被他亲得耳朵痒,oga眼睫乱扇,声音也不争气:“……有。”
“那我们早点回去吧。”叶轻白轻快哼着歌将沈意安抱回了家。
吃小蛋糕吃小蛋糕!
“喂!”度太快,沈意安被惯性带得一下子就撞到了他身上,沈意安赶紧搂紧叶轻白的脖子怕摔下去。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没去凑热闹了。
听闻这回因为柳姨说只收两个蛇夫,所以场面比之以往还激烈。
而临天,或许是在广场上的言让一个雌性注意到了,最后做了那个雌性的第八个蛇夫。
青瓜也找到雌性一起结契了,而地楚可能是还对赵含秋念念不忘,也可能是觉得蛇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自己同大祭司申请,在夜里离开独自去了长青部落。
他们在这场热烈的夏日里相聚相散,最终各有结局。
兽神祭第三天晚上。
叶轻白把他的oga抱出来晒月亮。
他们手牵着手排在那条长队里,长队里大多数都是一个雌性带着多个蛇夫,极少数的一夫一妻,更极少数的同性。
排队的时间有些久,他们一步一步走近神像,像在走向自己的未来。
此时台上的人正在深情说着誓言,沈意安感觉自己手心都是汗,有些突如其来的紧张感。
“叶轻白。”他轻声地喊了下叶轻白的名字。
“我在。”叶轻白温声回应,捏了捏他的手指。
沈意安的心就慢慢稳了下来。
“到你们了哦,该上去了。”祭祀学徒端着藤编的盘走到他们面前,让两人拿了四块木牌。
他们走到神像下,大祭司手举木杖看向叶轻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