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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够了吗?”陆云槿按住岳潼摸到自己腹部的手,小爪子跟长毛了似的,一下下撩拨他的心尖,“摸够我要走了。”
时间已经不早,岳潼收回手打了个哈欠,将渣女属性显露无疑,“走吧走吧,会合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在岳潼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陆云槿这才离开左相府。
岳潼捂着额头,大魔王这个坏家伙,竟然敲自己的包!
眼看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亲爹能放人吗?
岳潼眯眼一笑,她可以留书出走。
思至此,岳潼也不困了,连芽芽都没招呼,就开始收拾东西。
钱是一定要带够的,万一和大魔王走散了,她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衣服、生活用品、带,能想起来的,她都得带着。
折腾到天亮,岳潼把收拾好的东西塞到床底下,等有空再去买两套男装,这就完美了。
天亮了,岳潼也困了。
反正她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有的事儿,人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爱啥时候醒就啥时候醒吧!
第三日,锐王府送来一封信。
芽芽把信交给自家小姐,“小姐,东川护卫说,让您亲启。”
岳潼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芽芽想着锅里炖的莲子羹,便告退离开了。
拆开信,岳潼在上面看到几个铁画银钩的字迹,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北街安庆庙。
岳潼有些印象,那里好像是一座荒废的庙宇,据说老道长两年前带着一众弟子搬家了,去了个什么山来着。
掏出包袱,岳潼拿出一件灰色的袍子套在身上,一头复杂的髻改成道士头。
把准备好的书信放到桌面上用镇纸压好,做完这些,岳潼直接翻墙离开。
若是走正门,必然会被现,站在南街的岳潼,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天才。
结果她才走出去二十多米,就看到岳契巡街回来。
心一抖,岳潼低下头,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岳契的怀里抱着一包糖炒栗子,满心想得都是趁热给阿姐送去,自然没注意到从他身边经过的瘦小男子。
岳潼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装扮还是很成功的,连亲弟弟都没现。
一摇脑袋,岳潼往小巷里拐去,前往北街的安庆庙。
“主子,确定不用属下跟您去吗?”东川有些不放心,上次主子回京都,遭遇了好几次劫杀。
陆云槿拍了拍马鞍,“不必,你若是离开锐王府,必然会有人探查我的去向。”
“年节时,宫中晚宴,您真的不去吗?”东川试探性的问道,王爷已经多年没回京都,今年难得回来,难道不去宫中过年吗?
陆云槿想到去世的母妃,周身温度骤降,“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
东川没有再劝,“王爷放心,属下会守好锐王府,不会让人现您离开京都的。”
陆云槿抬手拍了拍东川的肩膀,“辛苦你了。”
东川摇摇头,王爷才是最苦的那个。
不多时,一道瘦小的身影晃悠过来。
陆云槿和东川止住话题,看向从远处走来的小道士。
“这,不会是岳小姐吧?”随着小道长越走越近,东川终于现一个恐怖的真相。
陆云槿想过岳潼会女扮男装,但没想过她会扮成一位道士。
岳潼朝陆云槿这边招手,“怎么,不认识本道长了吗?”
陆云槿收起脸上的错愕表情,“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前往北境?”
“不行吗?”岳潼觉得挺好的,道士嘛,修心修道,不能固步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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