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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才救了他们,今日又带吃的来,这个姐姐是真心救他们的!
青禾尤为激动,几次想上前牵程婉的手,因为昨天,程婉也是这么牵她手的。
但她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不合适。
况且,她身旁的斐忘川也给她使眼色,她就站着没动。
程婉撩起车帘,冲青禾他们招手,“快过来呀,自己拿,能吃多少就拿多少。”
孩子们欢呼出声,扑到车厢里。
程婉压低了声音说,“能吃就多吃,会藏就多藏,我大概还要过几日才来。”
孩子们一副猴急的样儿,但都把话听了进去,微不可见地点头。
而那些原先在里头吃馒头的小孩,这会儿也一窝蜂涌来,程婉张开双臂拦住,“你们吃过馒头了,这些包子,就让这帮新来的吃。”
然而,这些小孩在育婴堂蛮横惯了,根本不怕她,拼命往前挤。
那个胖女人也在后头帮忙拽开青禾他们。
程婉暗暗发力,草丛中催生了几根藤蔓,将这些孩子绊倒,叠罗汉似的倒在一起。
青禾这帮小家伙也机灵,嘴上咬了一个肉包,手里抓着几个藏到衣服里,飞快逃开,离远一些才开吃。
肉包子皮薄馅厚,肉汁浸透了皮儿,咬一口就爆汁,香味四溢,真是人间美味。
他们只吃一两个,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余下的包子没舍得吃,拿到别处藏。
那胖女人和那些壮汉想去抓他们,程婉很是惊讶,“你们这是做什么?”
壮汉神色讪讪,到底没再追。
主要是为了几个肉包子,不值得。
肉包子一扫而光,那些管事的孩子没抢着,在那儿跺脚大哭发脾气。
程婉手上的小布包倒是装了几个,但她没打算分,提在手上。
她指着青禾他们,“这些个孩子怎么受了伤?”
说着她又往育婴堂里边走,“我有治伤的药丸,来,孩子们,给你们分一分。”
青禾他们又大着胆子朝她靠拢。
程婉分着菜丸子,有个孩子忽然大声说,“盛九他也受伤了呢。”
“盛九在哪儿啊?”程婉故意问。
一帮孤儿齐齐指着走廊尽头的杂物间,“他被关在那屋。”
程婉看向胖女人,“盛九又是犯了什么事啊?”
胖女人语气不善,“这是我们育婴堂内部之事,善人就不要过问了。”
程婉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我们给育婴堂捐款捐物资,还不能过问一两句了?若是你们没有善待孩子,那我们的付出,还有何意义?”
这么一大顶帽子盖下来,胖女人与壮汉神色都变了。
胖女人想发作,又摸不清程婉的底细,憋得她很难受,“你若是不甘愿或是不信任我们,可以离开的。”
这是赶她了!
程婉双手一摊,“我要走也得走得明白啊,至少,我得知道,你为何囚禁孩子吧?”
“我没有!”胖女人很气愤,这时站在暗处的一个老妇人,忽然喊了她一声,“林管事,开门吧,莫要让这位善人误会。”
胖女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用腰间的钥匙开门。
程婉眼眸暗了暗,这老妇人怕才是话事之人,隐藏得够深啊。
房门打开,光线流泻而入,蜷缩在里边的少年眯了眯,睁眼看去。
程婉站在光源处,周身笼罩着一层光晕,像是仙子下凡。
望着他的双眼,透着温柔和慈悲。
少年攥紧了拳头,体内冰冷的血液开始沸腾,喉头发哽。
下一刻,却听见她问,“这孩子就是盛九?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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