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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面色带笑,祁楚桉心中百般折磨。
更加怀疑那人是否跟来了。不过他并未询问……
待人彻底离开后,红衣松了口气。“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先下去吧。”
“是。”院里下人、宫女退下。
她缓步朝廊御林军方向走去,金义那群人极其有眼力见各自散开。
将男人带到里院,枯枝梅树前沈笑微唇角抿笑。
“怎么感觉偷偷摸摸的?像是在偷情?”
“什么偷不偷的?”司徒风蹙眉,将人揽入怀里纠正她:“我们本来就是人尽皆知、名正言顺的夫妻。”
“是是是!”忽的想起什么,小姑娘从他肩头起身仰面望他,“对了!前院还有杏花酥,要吃点吗?”
司徒风低眉瞪着她,松开放置在她肩头的手臂,双手环胸:“不吃。”
……
半个时辰后,亭中惊叹声传出。
“好吃哎!”
沈笑微强势投喂男人,屡遭拒绝。
……
终于!在她连哄带骗下司徒风还是张了嘴。
“好吃吗?”
“一般。”男人搂着她,顺势拉踩一番。“没有蓝秀坊做的好吃。”
“我怎么感觉味道差不多?”
“你感觉出错了,本王说的就是实话。”
沈笑微闻声彻底乐开了花,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本王?真是好久没见过你一本正经模样,哈哈哈哈哈……”
男人拧眉,幽怨的望着她:“微儿这么快便忘记了?昨夜,本王……不也说了些正经话吗?”
沈笑微小脸刷一下红透,悻悻撒手,瞥开眼睛不敢看他滚烫目光。
司徒风俊脸带笑,俯身伸出左手捏块糕点:“不逗你了,吃吧。”
……
——
宫外,羽族密林中。
阁楼耸立在松木竹林之间,云中巧阁里。
“钟情蛊?”白睫灰眸震颤,不确定再度向桌边人问道。
“这……”
望着桌边丰神俊朗,眼色低沉,一副不好惹模样的男人,羽鹤不解问道:“陛下好端端的寻钟情蛊做什么?”
祁楚桉烦闷抬眼,清冷音道:“你不必管这么多。古书上说你羽家有此蛊,到底有没有?”
羽鹤点头,“有是有。”
“这东西可是歹物,用得好也就算了,用不好的话……”
“难不成……”
想起来什么,白睫灰眸陡然睁大,说也只道一半:“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沈南——”
祁楚桉不语,望着他算是默认。
羽鹤扶额沉思良久。
“你既知此蛊名,就必然知晓这蛊虫乃是一对,互相感应可使人痛感互通。”
“载体须为一男一女阴阳两面,方可维系。虫入骨血并不会伤害载体,靠吸食一点营养而生。只不过——”
羽鹤起身,踱步走来俯身向前看见男人失意模样,继续深入讲到此虫用处,“被下蛊之人会不可自拔的对另一人产生心悸情愫,往往表现在接触或者看见对方模样时。”
灰色瞳孔对视上祁楚桉那双万年不变的寒眸,娓娓出他心中想法,“此蛊毒便毒在钟情二字!若被下蛊之人爱慕他人,稍不注意对视或接触所爱之人则会……使体内蛊虫不安,四处乱窜心痛不止。”
“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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