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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灵符激活加之陈安平不时配合着御剑之术袭扰,林沐耳纵使有满身的近战之道也无处施展。
随着他体力慢慢耗尽,上空的陈安平不时的拉近拉远距离,像遛狗一样遛着这林沐耳。
他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陈安籽炼制的丹药吞服下去,原本快要枯竭的灵力再次充盈了几分。
陈安平看着底下那林沐耳狼狈的模样他摇了摇头。
“连个丹药灵符都拿不出的穷逼是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
“剑术烈阳。”
陈安平将那飞剑召回他紧紧握住使出了当初陈枕汶在万法阁买到的那门一阶剑术。
只见他手中长剑挥斩一道附带烈焰的剑气向林沐耳砍去。
林沐耳此时体内灵力已经耗尽,体力也有些不支,正如陈安平说的那样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手段。
最后他也只能满脸恐惧的喊道:“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可惜他的话陈安平丝毫不感兴趣,那烈阳去势不减的向林沐耳劈去。
在又一张一阶灵符背山的重压之下,林沐耳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一道攻击。
随着烈焰升起被斩成两半的林沐耳尸体渐渐被烧为灰烬。
这一幕让旁边的林沐正艳羡不已,这一场战斗没有技巧的比拼完全是家底的碾压。
最后他也是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幻想着说道:“我要是也这么富就好了。”
地上的林家人仍在惨叫,但陈安平两人如今和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所以没有人去管他们。
而陈安平此时正单手掐诀几道法术下去清风,流水,固土。
刚才留下的痕迹依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微微湿润,被滋润过的土地,可能以后这里的草会长的格外茂盛。
嗯,坟头草。
随后陈安平站在已经没有任何战斗痕迹的地上,他随手一招那地上的储物袋向它飞来。
因为未到筑基没有神识,陈安平从手指逼出一滴鲜血滴入其中。
随后他心神探入其中没有觉察到任何阻碍,毕竟原主已经消失不见了。
储物袋中空间可谓是非常之小,算是坊市之中最小的那种,里边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块下品灵石,和一本功法还有几个法术,其他的丹药灵符之类的根本就没有。
陈安平看着这储物袋心中若有所思:“这就是散修吗?怪不得都挤破头要加入宗门要加入各种势力,看来散修要出头是真的难。”
陈安平思虑着这些时日遇到的情形,他呢喃细语道:“陈家定不会如此,陈家人也不会如此落魄。”
他心中想了许多,现实中不过一瞬,他看向旁边的林沐正对他轻声说道:“这些东西是他们的救命报酬你觉得如何?反正他们要分家了。”
林沐正看了看那灵竹,在看了看那个照顾另外两人的练气初期修士,在现他一脸警惕的望着他们之后,他心中一狠。
“什么狗屁情意,以后都不是一家人了。”
随后他看着陈安平开口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们救了他们索要点救命钱财是理所应当的。”
而后他看着那些被法术束缚在原地,以免因为受到惊吓到处乱跑的马车。
他手指浮现一点灵光随后向那里划过,法术解开,那些马匹闻到此处的血腥味明显有些狂躁不安。
随后他招呼陈安平两人牵着这马匹就向那坊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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