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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离护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不屑。
在拔离护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些年来,大齐已经逐渐没落,失去了过往天朝上国的荣光。
至于这些大齐的士兵,在拔离护的眼中,简直就是土鸡瓦狗。
别看眼前的这个大齐人长得十分的魁梧,但是一定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
大齐能出什么英雄好汉?
自己这一狼牙棒下去,一定能把眼前这个一桌华丽的家伙砸成肉泥。
到时候,自己可要把他身上的这一身银白战甲给扒下来。
这么好看的战甲,连呼兰可汗都不曾拥有。
要是自己将这样的一套战甲连同这一座城池一起献给呼兰单于的话,自己一定能够得到呼兰单于的重用的。
一想到属于自己美好的未来,拔离护只感觉自己的臂膀越发的用力。
可是当拔离护手中的狼牙棒和公孙瓒手里的双刃长矛相撞的那一瞬间。
拔离护才总算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拔离护只感觉一股可怕的巨力袭来。
自己就像是被草原上最雄壮的骏马正面撞击了一般,那样一个巨大的冲击力,似乎要将拔离护那一双握着狼牙棒的手撕碎。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那一条狼牙棒就已经被震飞出去。
拔离护双手的虎口,也在这一股反震之力的作用之下寸寸裂开,向外溢出鲜血。
甚至就连拔离护手臂的肌肉,都被这一股可怕的蛮力撕裂。
仅仅只是一个回合,拔离护就已经彻底落败。
他和公孙瓒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在战阵之上,一招落败,就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公孙瓒是行军打仗的行家。
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公孙瓒手中的双刃长矛变化角度一扫,锋利的矛刃便划过了拔离护的咽喉。
拔离护的头颅高高飞起,被公孙瓒一把攥在了手中。
“敌将已死!”
公孙瓒攥着拔离护的头发,提着这拔离护那一颗面露惊恐的脑袋,高声大喊。
四周的白马义从也是连声高呼,将这样的一个消息告知战场上所有的匈奴人。
他们的领袖拔离护已经死在了公孙瓒的长矛之下。
他们失去了领导者。
他们是一盘散沙。
他们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如果他们还不能认清自己的位置的话,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毫不留情的屠刀。
匈奴的士兵们在看到那一颗被提在公孙瓒手中的头颅,纷纷陷入了错愕的状态。
他们的主将死了。
死在了一个寂寂无名的中原人的手中。
他们到底该何去何从?
当然,在这些匈奴士兵当中,的确也有着一些拔离护的死忠。
在看到拔离护死亡之时,他们也是向着公孙瓒的方向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眼前这个人,杀了他们的主子,那么他就必须为此付出生命。
当然,白马义从也不是吃白饭的,他们怎么可能放任这些家伙威胁到公孙瓒的性命。
若真是让公孙瓒出了什么意外,可不是在啪啪的打他们的脸吗?
更何况,现在正是需要鲜血来威慑敌人。
这些带头冲锋的家伙,自然成为了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无数的鲜血飞溅,恐惧的情绪在匈奴士兵当中疯狂的传播,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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