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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不是这样的,瑾淮,我们喜欢的都是你,什么时候喜欢过谢砚书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宋玖鸢笑得勉强,声音也变得心虚起来,她眼神躲闪,可想到自己都已经与谢砚书断绝了关系,说着说着,底气又变得足了起来。
“是啊瑾淮,我们喜欢的人一直不都是你吗,我们都还在等你的答案,怎么会喜欢别人呢?”
乔以诺顺着宋玖鸢的话往下说,眼神也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又恢复了一片深情。
反正除了谢砚书和她们之外,在其他所有人眼中,他们喜欢的人都是萧瑾淮,什么时候跟谢砚书扯上过关系?
想到这里,她们心中也安定了下来。
直到……
“别让我们追萧瑾淮了好不好?我们再也装不下去了,和萧瑾淮在一起的每一分都是折磨,明明我们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你去哄?”
“我懒得去,演都演累了,要去你去。”
“我要去找砚书,砚书现在应该也拿到通知书了,肯定很想跟我们分享喜悦。”
“我要去找砚书。”
“他死了都跟我无关,我在乎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瑾淮,你别闹了,先不说这本就不是砚书做的,就算是砚书做的,都是同学,就要开学了,你没必要毁人前途……”
一句又一句的音频被放了出来,他面色仍旧冷淡,声音里却带上了嘲讽,“这些,再加上你们后来一个偷走我的设计原稿送给他,一个将我求来的平安符送给别人,还有借口有事说不能来送我,结果却跑去帮别人搬行李。”
“如果你们的爱就是这个样子,需要踩着爱人去为旁人做垫脚石的话,我无话可说,也担当不起。”
宋玖鸢和乔以诺早在第一条音频放出来的时候就白了脸。
他居然,早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吗?
眼见他就要离开,宋玖鸢和乔以诺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远离他们而去。
乔以诺仍旧有些不甘心,想为自己再争辩几句。
“可是你不也没什么损失吗?就不能……就不能看再我们过去十五年的情意上,将从前那些都当做从未发生过?”
“瑾淮,我知道我们从前是对不起你,我们能不能忘掉以前的事,重新来过?”
宋玖鸢眼中悲痛明显,她真的无法接受,他们之间十五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个阴险恶毒的谢砚书而破裂,
看着她们那幅仍旧毫无愧意,仿佛自己不答应就是多么负心薄情之人的模样,萧瑾淮只觉得可笑。
她们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
什么又叫做他不也没什么损失?
所以在她们的眼中,他被砸晕丢进海中叫做没什么损失,他差点被毁却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叫做没什么损失,他辛辛苦苦画出来的设计稿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叫做没什么损失?
“不必了,宋玖鸢,乔以诺,我从前竟从未发现,你们的底子早就已经坏透了。”他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她们的脸,明明也没什么变化,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是了,从她们说出就算真的是谢砚书找人意图毁了他,他也没必要毁人前途的时候,她们就不再是从前那个说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委屈的宋玖鸢和乔以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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