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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爷脸色不变,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她说:“上路就上路,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以后千万别闭上眼睛。”
本来还热闹的一堆人,早就停下了交流。
明非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这位道爷来,玛德早知道她当时应该举手去的。
“哈哈哈哈,我咸某自觉问心无愧,我能做什么亏心事?真是笑掉大牙,该觉得害怕的应该是你们吧,像你们这种神棍巫婆鸡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我听说像你们这种神棍啊,动不动就是骗人,有什么血光之灾,不就是为了钱嘛,你们能有多高尚?”
“你们这些人不是给钱就干吗?就见钱眼开,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该问心有愧的是你们,你们不仅招摇撞骗。对了,那句话叫做什么?什么门下好赚钱,有朝一日命来填,自身不够家人凑,家人不够子孙还。”
咸狗开始了他的演讲。
“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神棍,不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嗯那么你们怎么敢招摇撞骗,还是说是你们的信仰,让你们招摇撞骗的?”
“你们这些人不是相信有什么因果吗?我们已经来了这里那么久,都没有抓到过什么龙,你们就是些骗子。”
“那哦,我想起来了,那句话叫做,一心只为二两钱,害人害己害子孙。”
“既然你们那么相信因果报应的话,你们就应该想到你们骗了我,那你们会不会不得好死呢?”
咸狗推了推眼镜,摸了摸脸,他说:“不和你们说话了,和你们说话简直要给我气死了,什么人真的是。
来几个人我要亲自把这大道,哈哈哈,大道姑送到十里外的地,再让他亲自爬回来,否则我要被你们欺负死了。”
手下的马仔立马开了车来,几个马仔毕恭毕敬的给他开了门。
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上车。
而那位道爷被马仔逼着换衣服,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道爷,换上了那件大红的喜袍,脱下了鞋袜,赤着脚跟着咸狗的车走。
见此,明非不由得骂了出来。
“吗的,傻逼。”
张玄鸣也骂:“一定是被那老酸人现了,我真服了。”
“不是,玄鸣,你学我说话干什么?只有我才会说,我真的服了。”
“为什么不能学?”
说着,明非就和张玄鸣玩了起来。
“你一个高功还学人说话,你是鹦鹉吗?”
“身形而已,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是鹦鹉。”
“那你变一个来看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变形术?”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好家伙,你真要学,还是算了吧,搞点角色扮演就差不多了。”
“怎么个角色扮演法?”
“当然是这样的角色扮演法了!”明非嬉笑着给张玄鸣带了一个帽子,“这个帽子,感觉挺适合扮鹦鹉的。”
“是吗?那你不应该给我插几根羽毛吗?怎么就戴一个帽子?”
明非掏出几根羽毛插在张玄鸣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人形大鹦鹉。”
顾峻沉默不语,就这么看着两人嬉戏打闹。
总感觉他有一点落寞呢。
很快,婆婆开始叫人来吃饭了。
明非拉着顾峻走到婆婆面前领饭,因为他们排在最后面,吃饭的时候明非和婆婆坐在了一起。
“那药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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