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时安轻咬朱唇继续说道,“府中还有些金银首饰,染之那边还有五百多金,可够?”
“不够。”
“那宣平坊还有一处宅院明园,再添上可还够?”
“还不够。”
“那···”李时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其他之前的物什,皇后亲赐的朱钗那定是万万不能拿出来的,便也只能继续咬着牙问道,“那姑娘的赎金几何,时安定会想办法给你凑齐。”
元瑶姑娘倏然笑的直不起身,打趣道,“林夫人倒是将家底都实实在在跟元瑶交了底。那这千金可是林夫人的嫁妆?”
李时安也未曾想到,这元瑶姑娘玩心竟这么重,也怪自己求人心切,也未曾在多思忖一番。为了保全林尽染的颜面,便只能说道,“并非是时安的嫁妆。”
“那便是染之贪墨来的咯?”元瑶还在想着法地打趣这比自己小那么两三岁的女孩儿,“哎呀,这贪墨千金,可真真的是重罪了吧。”
“欸欸欸!”李时安想着毕竟这屋子里就她们二人,又没其他外人,倘若真传出去个贪墨千金的大罪,还不如这个用了夫人嫁妆的名头来的小些,咬着牙说道,“是时安的嫁妆,姑娘可莫要玩笑了,时安与你说正事呢。”
元瑶姑娘邀着李时安坐下谈话,脸上笑意更甚,“倒是真羡慕你们这对儿。”
似是回忆起那日林尽染上揽月楼时,提起贵人可能会对李时安动手,林尽染那副紧张的模样,险些要将自己杀了,可如今这李时安却愿为了林尽染不惜前来寻自己陪林尽染下江南。
元瑶自然知道李时安的目的,一来是这重身份,若是真有什么险境,为了自保,就算不提醒林尽染,也会露些马脚好让林尽染提前做好防范;二来若是真对林尽染有情,便更会顾忌到林尽染的安危,倘若是有什么陷阱也会及时暗示林尽染。
整个长安城里,若是李时安不能陪林尽染一同下江南,便只有自己这个揽月楼的头牌是不二人选。
这便是李时安即便是要散尽家财都要为元瑶赎身的原因。
“当日你家夫君为了你的安危险些将元瑶掐死,今日你为了你家夫君,都不惜来寻我这青楼女子。”
元瑶细细想来,倒是愈发的惆怅,不禁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苦涩之意更甚,“你这些金子,元瑶实难收下。”
李时安闻言,元瑶姑娘不收下这金子,岂不是拒绝陪林尽染下江南的意思嘛,当即问道,“元瑶姑娘可还有什么顾忌,一并与我说来,若是力所能及,时安定当满足。”
但见元瑶缓缓起身,走到李时安身后,从那箱子的金饼中取走了一块儿,又将木箱合上,缓缓说道,“元瑶毕竟是揽月楼的头牌,手中也攒了一些金银,算来算去便是只差了这一块金饼。林夫人若要替元瑶赎身,便给元瑶这一块儿即可。”
说着便在李时安眼前晃了晃这块金饼,又缓缓坐下。
李时安原本见元瑶姑娘起身以为她是拒绝请求,便要离去,刚想起身欲再行劝说。但见她只是从自己带来的木箱中取了一块金饼,一时间竟愣了,只眼神一直跟着她。
听她说完便更是错愕,“姑娘这是···”
元瑶笑意更甚,“这块金饼便只能算在染之的头上,是他用了夫人的嫁妆来赎元瑶。一来便是要你这夫君牢记这最难消得美人恩;二来亦是林夫人对元瑶的承诺,若是将来染之与元瑶真有情,这块金饼便算作是聘礼。”
李时安闻言,眼神倏然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嘴角微张,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愣了半晌才说道,“姑娘此举,倒是让时安真看不明白。”
元瑶却是未曾理会,只自顾自地将金饼塞进荷包之中收好,又不禁问道,“如此,今日以后元瑶可称呼你为时安?”
“自然可以。”李时安不可置否的点了螓首,又向元瑶姑娘的酒杯中轻点了些许清酒,“时安往后也会称你为元瑶。既元瑶已答应陪染之下江南了,那往后就劳你费心。”
元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又是将酒杯拿在手中细细把玩,有些玩味地说道,“时安可还有其他的嘱托?譬如,看住染之,莫让他拈花惹草,亦或者拦着他,莫让他上青楼?”
“所谓山高水远,时安在长安城里只看好这个家。既然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南,便要看元瑶想怎么做了。”
二女皆有些合乎心意地对视一笑,屋内一片融洽。
元瑶在马车内笑脸盈盈地看着林尽染,将当日之事诉说清楚,“这便是当日妾身与时安妹妹所聊。所以说,妾身便是尊夫人派来看管染之,莫要做些出格之事。”
说着便将荷包打开,取出里面的金饼递给了林尽染。
林尽染接过金饼一瞧,看上面的戳印,是宫中的赏赐。又将其还给了元瑶,不禁有些好笑,“时安思虑,虽说皆是为了染之,但属实大可不必。”
下了江南躲明枪暗箭都不及,哪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泡妞啊,而且还是拉了这么个狐狸精在身边。就算真要有些心思,凭这狐狸精的身段、狐魅言语,恐那些姑娘小姐都得绕路走。李时安的还有一分心思估计便是放在这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马车才将将驶出长安城,便又听闻一声唏律律的马鸣。
“姑爷,前面是谯国公府的小公爷拦住了去路。”申越将马车停了下来,朝车内的林尽染轻声说道。
‘陈若棠?这家伙又来做什么’,林尽染心中暗想。
谯国公府的小公爷也不算陌生了,这左手臂上的一道剑伤和背后挨得一黑棍都是拜这个家伙所赐,这个纨绔,小小年纪,心还挺黑。
“陈小公爷又不是来寻我的,我们还有路要赶,不必理会。”马车里传出了林尽染的声音。
申越闻言,便继续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可马车离陈若棠也不过是两三丈了,但见小公爷也没见他要挪动半分的意思,申越便只能又将马车停下,拱手说道,“小公爷,请让路。”
但见陈若棠身子微微前倾,面带笑意的高呼道,“这路这么宽,你走便是,为何要老子给你让路?”
申越讪讪一笑,想来陈若棠说的也有些道理,便打算让马儿拐个弯,从一旁驶离。
“且慢,你是没听清楚老子跟你说的话啊?”陈若棠倏地换上一副严肃模样,高声说道,“老子是让你走,马车里的元瑶姑娘得给老子留下。”
“停下。”
申越控制着马车应声而停,只见林尽染掀开帘子,从马车里缓缓出来,高声说道,“陈小公爷别来无恙啊!这屁···臀部的伤好些没?”
一听林尽染说起被打屁股一事,便有些火冒三丈,但想到三皇子所说,又不得不将脾气稍微压了压,说道,“承李老将军的女婿惦记,伤势好些了。你这背上和手臂上的伤好些了吧?”
“还行,难为小公爷还念着呢。托你的福,伤势比你好的要快些。”
小公爷笑意更甚,“听说你要去江南,做个八品的监察御史?这山高路远的,委实辛苦,这元瑶姑娘一路舟车劳顿,就不方便与你同去了吧?且快快让她下车,可莫要跟你受这份罪。”
林尽染闻言,淡淡一笑,这陈若棠的消息也够快的,难为他还如此快马加鞭地到城外来堵,只是依旧是这副纨绔模样,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喜欢楚韵请大家收藏:(xiakezw)楚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南溪眼睛亮晶晶的,她胆小怯弱地退到一边,眼中忐忑,咬了咬樱红唇瓣,呢喃汪嬷嬷教导的一系列新婚礼仪看着眼前柔弱胆小的少女,看来是自己吓到她了,他眸中的冷色微微收敛,放平了声调,你坐。王爷先坐。姜南溪微笑着。...
醉卧沙场美人,观天下风起云涌。通历史之变,晓举世之才,跨世纪之重生,掌神州之变革纳天地于怀中,踏四海于脚下。看他如何一统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妹妹她一心想嫁凤凰男,成全你姜羡梨谢景城完结文全本阅读是作者武家云北又一力作,姜羡梨看着他已经湿透的衣服,都啪啪滴水了。阳阳你别急,二姐先给你找件衣服换上,等下咱们就去找大姐。她大姐是食品厂的工人,大姐夫张运来是公交公司的小队长,父母都是钢铁厂的小领导。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张家就看不上她大姐。是张运来见她大姐貌美,非要娶。可娶回去没多久,张运来就腻了,成日的在外面喝酒打牌不回家。再加上他们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张运来更是变本加厉,完全把她大姐当成了保姆。上辈子,她大姐就是在今年怀孕,生了一个女孩。张家重男轻女,月子里苛待她大姐,张运来那个畜生更是偷偷的在外面找女人。但她大姐思想传统,死活不离婚,再加上娘家不给撑腰,就那样跟张运来受气的过了大半辈子。这一世,她一定要劝她大姐离开张运来。姜羡梨又噔噔的跑上楼...
(评分刚出后面会涨)强取豪夺微囚禁强制爱背德双洁病娇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复仇甜虐救赎阴险痞坏疯批大佬×可甜可盐小白兔莫妗笙是莫家养女,父母将她视为己出,姐姐也对她无微不至。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直到有一天,姐姐领回来一个男人,说是她未来的姐夫。这个男人丰神俊逸,矜贵优雅,待她如亲人一般好。她信任他尊敬他,没成想他竟是一个衣冠楚楚的败类,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新年的钟声敲响,所有人都在庆祝,二楼昏暗幽静的房间内,莫妗笙被凌寅燊掐住下巴,吻到几乎窒息。别这样,姐姐会发现。凌寅燊醉眼惺忪,笑容邪肆,低声威胁不想被发现,就乖乖吻我。*多年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平静的海港小镇,莫妗笙成了镇上的一名白衣天使。她身穿工作服,像往常一样到诊所上班,推开门的刹那,她澄澈的双眸被惊恐填满。凌寅燊双手插西装裤兜从楼上下来,墨镜下薄削的菱唇轻扬,穿过被他手下控制住的村民信步到她面前。好久不见,你是要自愿跟我走,还是要我用枪押你走。开头即囚禁,第二章就写到女主逃跑成功,开始与男主斗智斗勇。后期有女主复仇情节,主虐男主...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时凌终于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彻底融合了时间与空间两大元素后,现在的他是全新的时空之灵。但其他元素却依然处于无主的混乱状态,为了给剩余的十一种元素找到合适的继承者,时凌踏上了游历皮凯特大陆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