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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教训时刻（第1页）

杰克并非友情方面的专家，也从未自称过。但他清楚，那个叫内拉的鳞皮人绝对不是梅拉的朋友。尽管他很想直接闯进去大闹一场，但还是听从了伊兹尔的建议，决定先冷静观察——至少该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房门本就虚掩着，随着杰克走近，屋内人很快察觉到了他的存在。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鳞皮人内拉现杰克和伊兹尔走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转为中性的微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讨厌。

“大人。”杰克进门时，梅拉问候道。他刚才看见她来回奔波搬书，却未见她有丝毫不满。

“啊，”内拉开口，“很高兴见到——”

“给我闭嘴。”她刚出声就被杰克打断。他骤然爆杀意，伊兹尔和内拉同时后退半步，唯有半食人魔乌特马尔——原因很简单：

[鳞皮人–级]

[半食人魔–o级]

正如她的名字所示，乌特马尔远比在场其他人强大。伊兹尔之前说她“更像保镖”的推测，此刻看来完全正确。

内拉被杰克的话震得呆立原地，梅拉则满脸震惊，近乎惊恐。

“梅拉，你以前有过朋友吗？”杰克问她。

可怜的精灵更加困惑，结结巴巴地说：“我……应该没有吧？”

“那我们就简单讲讲什么是友谊。”杰克转向鳞皮人，“告诉我，你觉得梅拉是你的朋友吗？”

出人意料的是，内拉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如实回答：“这问题真可笑。当然不是。若不是你初次见面就这么无礼，我或许还会考虑赏脸和你交个朋——”

“你可以继续闭嘴了。”杰克再次打断她，换来半食人魔的怒目而视，但他完全无视。

听到内拉的回答，梅拉彻底愣住了。杰克几乎以为她要哭出来，却见她忽然醒悟般点头鞠躬：“如果是我误会了，我道歉——”

“你没有任何需要道歉的地方。”杰克再次打断梅拉。

目睹这一切，伊兹尔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内拉，至少承认你故意让她以为你们是朋友，还明说‘把她当朋友’来骗她东西。”

“你非要掺和？”内拉嗤笑，“没错，我就是这么做的。那又怎样？这里是恶意蝰蛇教团，你没搞错吧？难不成你觉得‘为私利撒谎’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你们这些人真是不可理喻——她自己蠢到轻易上当，关我什么事？”她转向杰克，微笑道，“别责怪我利用你的‘小宠物计划’。资源浪费难道不是你的错？”

“确实该怪我，没看清让她带回了什么垃圾。”杰克语气冰冷。

“大人，我——”梅拉又要开口，杰克却有些烦躁，因为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梅拉，”他用近乎责备的语气说，“够了。别再贬低自己，也别以为任何人都能随意对待你。”他指向内拉和乌特马尔，“别再觉得自己比他们低一等。我让你学习上课不是为了好玩，是为了你自己。你早该有点自信，掌控自己的道路了。

“这两个不过是路边的垃圾。如果你任由垃圾把自己踩在脚下，那你算什么？我这个选择相信你的人算什么？你的导师又算什么？”

杰克自认对梅拉已足够耐心，但她的思维模式与“生存所需”相差甚远——不仅是在教团，更是在整个多元宇宙中。若温和的方式无效，他只能来点强硬的。即便经历了这么多，梅拉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此前他没太察觉，因为她主要接触的只有自己和黄昏叶，要求她在神明面前随意相处本就不现实。但她对杰克确实有了进步，曾让他心怀希望。

而此刻，这份希望正被无情碾碎。

至于那两个不之客，显然对杰克的话颇为不满。

“新人果然口气不小，”内拉微笑道，“拿到黑牌就以为自己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这种人我见多了——挥霍天赋，一遇挫折就自尊心碎满地。有靠山又怎样？你依然什么都不是。”她指向梅拉，“为了这种小娼妇浪费精力，分明是在暴露弱点。你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资源，我甚至搞不懂你图什么？好吧，抱歉动了你的‘私有物’，伤了你的脆弱自尊。她陪我解闷的日子挺有趣，既然你介意，我以后不碰就是了。”

“内拉，你——”伊兹尔开口。

“闭嘴吧，你比那人类还烦。”内拉不屑地打断，“我本来想和你攀攀奥特玛帝国的关系，可你偏要当什么英雄保护小精灵，却连真话都不敢说。至少你还算聪明，不像这人类一样乱树敌。”

或许有人会问：杰克为何任由她继续羞辱？原因很简单：他需要梅拉听见这些话。起初她似乎想为内拉辩解，此刻却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虽难辨细节，但分明混杂着愤怒与泪光。他确信，她正在受伤。

伊兹尔被内拉戳中“未真正挺身而出”时，面露羞愧。杰克不想过分苛责——至少她的本心是好的。他仍想将此刻化作“教训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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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少欣赏你的‘自信’，”杰克微笑道，“自信到敢在我家放肆，还以为能全身而退。”

内拉大笑：“据我所知，我们是被允许来这里的。你连教团的规矩都不懂吗？”

一旁的伊兹尔也用心灵感应警告杰克：“小心。任何暴力行为——尤其是杀人——都违反规则。她背后的势力不比你弱，冷静点。”

“我当然知道规矩。”杰克走向梅拉，看见她仍满脸迷茫、眼眶含泪，“梅拉，这两个人不是你的朋友，从来都不是。别把这当作悲剧，当作一次教训就好。不管你信不信，尽管我们因契约关系相处方式特殊，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所以在采取行动前，我想让你自己选。”

她抬头看他。确认她在认真倾听后，杰克继续道：“来这里前，我和伊兹尔谈过。她提出买断你的奴隶契约，让你成为奥特玛帝国公民，甚至可以带你回家。拥有帝国公民身份，你就能真正掌控自己的生活。”

伊兹尔似乎因话题转移而松了口气，出人意料的是，内拉和乌特马尔也露出兴趣。

“没错，”伊兹尔微笑道，“奥特玛帝国明令禁止精灵为奴，我一现你是精灵奴隶，就必须和你的‘主人’谈谈。虽然细节尚未商定，但我——”

“一枚奥术币。”杰克迅补充，“这是买断她自由的价格——彻底废除契约。细节可以再谈，但我不图任何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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