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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樊谦有些虚弱地喃喃,「今天又怎麽了吗?」
怎麽了吗?林墨关眸色渐沈:「以後不许再一个人跑出去。」
「我又不是你的影子。」樊谦哼了一声,其实心里并非真正抵触,但就是忍不住要回口。
林墨关没理会,继续说:「更不许再让其他人碰你。」
这种事,就算给樊谦长生不老的仙丹来换,他也不愿再经历一次。可是那张嘴不知怎的就是管不住,回道:「我是为了逃生,哪还管得了那麽多。」
林墨关眉梢微微一挑,眼波流转,但没有再多说,暂且沈默。
※ ※ ※ ※
一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虽然还不算深夜,但晚饭时间是已经过去很久了。
樊谦之前还觉得饿,後来却可能是饿过了头,反倒没感觉了。更何况以他当前的情况,如果叫他在饭厅坐下吃饭,他宁可饿死算了。
全都怪某个没廉耻的家夥……这一路回来,玩他玩得很过瘾吧?混蛋混蛋……
可把他给玩惨了,一边抗拒著不想在马背上搞成那样,一边却想得到解脱,偏偏又解脱不了,就像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实际上,有好几次樊谦差点想自己来,要不是实在做不出来。
下了马背之後,知道自己胯下那副死样子,衣服又单薄,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樊谦连走进客栈都觉得抬不起头。
还是林墨关用斗篷罩住他,把他带进门,再直接带上楼。虽然他心里气得牙痒痒,这会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推开的。
等到进了房间,他立即从人怀中挣脱出来,刚转身,便看见一双大手迅雷不及掩耳地袭来,抓住他的衣襟,「呲啦」一下。
上衣就这样被撕裂,樊谦愕然之极,随即那双手又捉住他的裤子,又是「呲啦」一下──
呜哇!不过两下而已,就把人剥得一丝不挂?这……这是什麽手啊?!
简直不知道是该惊吓还是该佩服,不过樊谦知道,不能再继续发呆了。
想逃,却在瞬间被拦腰抱起,抱著他的人三步并两步跨到床边,将他往床上一扔。
紧随其後,一片阴影迎面覆来,连询问或是惊呼都来不及出口,嘴唇就被牢牢封住。与此同时,一只手掌探入他两腿之间,握起他的火热揉弄起来。
从头到尾,樊谦没有丝毫拒绝余地,好像一气呵成就被放倒了,而且还……
仅仅被这样吻著,就已经让他觉得血脉贲张,更不要提那个本就充血的部位,才不过被稍微揉搓几下,爱液便从顶端凹穴中喷溅而出,那个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射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只是一次小小高潮而已。
即使如此,已经令他气喘吁吁,意识一阵迷蒙晕眩。
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双唇已经被放开,而胸前正在承受蹂躏。说蹂躏真是一点也没错,因为他完全分辨不出自己感觉到的究竟是痛还是爽快,也或许痛楚就是爽快本身。
爱抚著他的那只手一直未曾停歇,不厌其烦地反复撩动,撩动他的所有感官,将他往顶峰不断怂恿上去。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昂首期盼著那个时刻到来,已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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