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下次再遇上那人可以直接联系我,或者激活你的吊坠。”
帝修听完景夏对今天遇见那人的叙述,面色不改,依旧继续着手上的事,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
其实,他在景夏烧掉血液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景夏碰到了那人。
同一时刻,他的意识海里,宇宙意识出声说道。
「外溢能量成功回收」
呵,那个世界意识最好别让他抓到。
“好了。”
吹尽手上的碎末,帝修将自己雕刻出的一块木雕放到蹲在一旁的虫崽爪里。
一个月的时间里,景霂吃完了帝修给他的空间钮里的晶石,体型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帝修怀疑这小子继续吃下去,会不会把自己带到这边的小金库给吃完。
于是找到景夏取回上次从严烨那拿到的绿石,准备刻个法阵将绿石里的能量慢慢提取到幼崽身上。
最后还取出块以前在东方系世界找到的一块神木,神木能更好的维持法阵运转,准备用这个给木木雕个吊坠。
吊坠模样是景夏混沌龙的q版原型,尾相连做小歇状,景夏取出绿石往吊坠中间一放,刚好卡在小龙怀里,试着甩一下,没有掉出。
“还挺好看的,不过为什么要雕我的原形?”
景夏看着手中的吊坠,黑色小龙环着块绿色的晶石,憨态十足。
还有,我原形有这么憨吗?
帝修:“这个你得问他。”
朝身边的景霂呶呶嘴,自己一开始就想随便雕一个。
结果这小崽子还跑过来比划一阵说想要景夏样子的吊坠,不给他雕还不行,一直叫。
“呜姆”
景霂瞪着竖瞳目不转睛地看着景夏手里的吊坠。
景夏:……
看着这卖萌的样子还真不好说他什么。
…………
前段时间,自己在景霂面前变回混沌龙去头盔里炸场子。
这小家伙就一直盯着自己看,还黏糊糊的贴上来想要舔毛表示友好。
可他只有龙鳞哪来的毛?
自己从头盔里出来后又没有力气,瘫在床上任由虫崽在他身上折腾。
等恢复点力气翻身,把在自己身上蹦跶的崽子翻了下来,龙尾收起骨刺揽着景霂圆润的腰,尾尖挑挑那短短的尾刺,龙翼一展,拍拍幼崽背,让他安分点。
帝修过来收头盔的时候,就看见两个黑团子挨在一起睡得香喷喷的。
帝修:……
宠物医院的那件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
“来,我给你戴上。”
景夏取出一截和自己吊坠绳相同的绳子给木雕挂上,抱起地上的景霂放在腿上,比划一下大概长度。
景霂:“姆啾!”
直接立起身子,小爪子撑着景夏胸口,小脑袋拱着他的下巴,示意他快一点。
帝修站在一边看着幼崽迫不及待的样子,偷偷拿出光脑照了张。
啧啧,看这丢脸的样子。
黑历史t
扫一眼光脑里的信息,司末羿消息说又出现个裂缝,需要他帮忙。
起身拿起外套,准备出前对两个幼崽嘱咐。
“末羿那有事我要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两个今晚早点睡。”
“好。”“呜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