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一声压抑中带着惊喘的抽气后,再没有加进任何与此不相干的声音。
所以说,不论是作为敌手、朋友,或是情人,同一个妖魔对台,永远只有吃亏的份。要问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妖魔。
小瞧不得……
※※※※※※※
清晨的第一束曙光流泻进窗,在地上攀伸着来到房内靠墙的床被上,沿着褶皱弯弯曲曲爬行,钻进了洒满被面的红发当中,形成道道流光泻金的纹路,好像在说:天亮了,该起床咯。
但最终唤醒红发主人的,并不是顽皮的曙光,而是轻轻落在他眼帘上的,有生以来他获得的第一个早安吻。
不必睁眼,他知道是谁,因为过往没有人敢在他熟睡时对他这么做。
他懒懒呻吟一声,收臂把那个扰他好眠的人拉近,凑过脸去,还给对方更多更多的早安吻,只不过把地点换在了颈窝、肩头,等等等等。
阿卡路尔心知洛赛提还处在半迷糊状态,又不想贸贸然把他弄醒,干脆随他去,说不定亲着亲着就睡过去了。
果不其然,当那超过界限的早安吻来到了胸前时,渐渐地慢了下去,最终停住。
他舒了口气,正要动手把洛赛提推回原位,却不期然地听见他沙哑着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你的身子总是这么冷?」
「呃?」阿卡路尔皱眉,不禁暗骂自己不该一早醒来就瞪着对方发呆,然后一时冲动,就送了个早安吻出去。
这下可好,对方非但没回头再睡,反倒像是完全清醒了。
不过这也不是他的错,只怪那张沉睡的面容美得欺人,活脱脱一个上古精灵躺在身边,谁一大早目睹这样一张脸还能不失神,谁就是睁眼瞎。
揉揉尚带干涩的眼,阿卡路尔答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全族代代人都这样,体温比寻常人低很多,可能是血液温度就比较低的关系吧。」
「倒真是个奇怪的民族……难怪你这么冷血了。」洛赛提悻悻然,也不知是想起了哪桩子旧事,攸地在对方胸上泄愤般咬了一口。
阿卡路尔闷哼,本能抬手准备还他一拳,手到半空却又撤回,自嘲地嘟哝道:「被一个妖魔说冷血,看来我真是冷血到没救了。」
洛赛提静默了一会:「也不是完全没救。」
「怎么说?」
「因为我会让你变得很热。」
一脚踢开碍事的被褥,再凌空移位横跨在对方腿上,身子紧跟着过去,整套压人动作一气呵成,堪称老到。
「单是你靠过来我就已经很热了。」被扑倒的阿卡路尔苦笑。
妖魔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得可怕啊,虽然自己倒没觉吃不消,可是他们今天还得陪同乌尔王出城巡视呢。
说到乌尔王,似乎他们还忘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先别急,我有话问你。」他说。
「嗯一一?」被拉长了的尾音明显不耐,洛赛提抬起脸看向他,狡黠的手却不肯听话向下滑去。
「好吧,你问。」看你一会儿还问不问得出来。
被握住要害的阿卡路尔浑身一僵,挣了挣没能挣脱,又深知对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执拗,只得将就着问:「那天我看到的女人……女性妖魔,我听她叫你『孩子』,她是你什么人?」不会真是那个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