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壹】
小小的油纸伞本就逼仄,此刻挤了三个人,更是显得格外局促。
苍在左,钧在右,十四被稳稳夹在中间——左右两侧都是气场极强的魔族大人,存在感浓烈到几乎让人忽略耳边的雨声。
苍似乎对这拥挤的距离毫无不适,依旧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十四,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
钧则浑身紧绷,眉头微蹙,满是不自在。他往外侧了侧身体,试图和身边的人类拉开距离,可伞面就这么点地方,无论怎么挪,终究还是挨得极近。
头顶的寒恪也没闲着,脑袋左右转个不停,眼睛先是瞪了瞪左边的苍,又调转方向,狠狠剜了眼右边的钧,毛茸茸的尾巴悄悄竖起来,时刻戒备着两人可能对十四不利。
十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举着伞,最后实在扛不住这沉默到几乎凝固的尴尬氛围,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还有一把备用伞,“那个……两位大人,好像我还有一把伞。”
说着,她稳住高举的伞,腾出一只手从缚灵囊里摸出另一把油纸伞。
她撑开伞面,将伞递向左侧的苍,“苍大人,请用。”
苍:“……”
他接过伞,没多犹豫,转手就塞给了旁边的钧。接着跑到了十四的伞下,往她身边挨了挨,淡淡道:“一起。”
钧举着刚到手的伞,愣在原地:“……”
他看着伞下的两人,又抬头看向自己头顶这把崭新的油纸伞,忽然觉得有些不爽。下一秒,一股魔气骤然从他周身爆开来!
没等十四反应过来,苍已经将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同时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魔力屏障,笼罩住十四和她高举的伞,隔绝了魔气的冲击,连伞沿的雨珠都没晃一下。
而钧手里的油纸伞,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伞骨瞬间被震得粉碎,脆弱的伞面撕裂成几片,随着雨水飘落在地,成了一堆没用的残骸。
十四:“……”眼角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心里只剩麻木的哀嚎:我的伞……
这场景太过熟悉,她想起之前也是这般,自己的面具在他手里毫无征兆地碎了。
钧面无表情地随手丢掉手中的伞柄残骸,抬步就往十四的方向走近一步。十四心里一紧,以为他要连自己手里这把仅剩的伞也毁掉,身体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钧见状,眉头蹙得更紧,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顿时黑脸:“你怕我?”
“我怕大人连我手里这把仅剩的伞,也一起毁了。”
毕竟前有面具无辜遭殃,后有油纸伞瞬间碎成残骸,她实在是担心,自己这最后一把遮雨工具也不能幸免于难。
钧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语气硬邦邦的:“……不会。”
“哦。”十四应了一声,见他没再作,轻轻牵住他衣袖的一角,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笑道:“那大人只好继续和我们一起挤一下了。”
钧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不抗拒,任由她的力道牵引着,从雨幕中走进了她的伞下空间……
【】
雨,已经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湿润草木气息,阳光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三人走了一段时间,脚下的泥路渐渐变得干爽,钧显然没了耐心,催促道:“喂!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