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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串戏了……”
方平安拍了一下脑袋,然后重新解释了起来。
“我岁之前是脑瘫,被院子里人害了,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努力活下来了。”
“你许叔,就是我兄弟许大茂,不是他护着我的话,我活不过岁。”
“他不是个好东西,但他是我兄弟。”
“当时我的成份是富农,我妈被人害死,我爸白狗子还在坐牢,我还是个脑瘫患者,全身上下只有块毛分钱,就这样还有人惦记着我家最后一间小厢房。”
“岁病好了以后,我手刃仇人。”
“然后捐出我的所有建了一个新村,开始种地养鱼直到走到今天。”
“我被邻居害过,我被宏伟兵,各种领导算计过,上面想把我的厂子收回国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许诺我当领导……”
“但我都扛过来了。”
“说实话我能混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个奇迹。”
李联截不明白方平安说这些是为什么。
“生在哪里,出生于什么样的家庭,我们没法选。”
“咱们国家现在就是处于这个阶段,你抱怨也没用。”
“但我可以做到对家庭对亲人对国家问心无愧。”
“然后,我就可以想干啥干啥,反正年轻,有无数的可能性是吧?”
最后方平安拍了拍李联截的肩膀:“只要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国家,你想干啥就干啥去。”
“有啥事儿搞不定找你师叔我,要钱有钱,要打架谁能干的过我?”
“放心干就是了。”
李联截是有单位的,上面是体委,家里人还在四九城,要不是方平安送李联截一个进的小院子,现在大家伙都还挤在两间小房内。
就为这事儿,体委还找他方平安谈话。
谈个基霸啊谈,我当师叔的给师侄的见面礼,老子愿意怎么了?
方平安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不去!
老子不是体制内的人,你能奈我何?
李联截现在没法离开原单位,更别说他家人了,毕竟现在是o年代。
所以他现在也得熬着,方平安更不可能把人给要过来,你又不是电影公司,你就一生产方便面的。
而且,原单位现在会放走李联截吗?
不可能!
只能继续沉淀呗。
方平安是自由人,但他现在也帮不了太多李联截,也没那个本事。
只能说没钱找师叔要,咱给你稳定大后方!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方平安现在也没法去拍电影,去香江拍电影?
别扯了,动静儿太大,会遭联合抵制的,而且没有行渠道,到时候会很艰难,我现在老老实实展关系网做方便面屯钱不好吗?
何苦折腾?
开导完师侄以后,方平安就回了学院里,继续上课混毕业。
然后回了学校才知道,谢进大导演跑学校里来找他了,为啥?
《牧马人》拍的差不多了,本来一切都好,但片头曲的《敕勒歌》对比方平安在大风期间创作的《敕勒歌》……
他想换主题曲了。
这方平安自然是同意了,不过也才oo块钱的劳务费,但这个年代就是这样,方平安也就无所谓了。
这可把同学们给羡慕的,《少林寺》他参与制作和表演还有千万级分红,《牧马人》他还是片头曲编曲主唱——
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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