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碰面
那三妖本来见李元撤回环刃,心下大喜,而观见一旁那只后期妖兽被困阵中,且已然是强弩之末,自然便知道他们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索性就要逃窜而走。
不料那三轮环刃竟只是在空中一个盘旋,便合为一轮巨型环刃,朝他们其中一妖而来。
那只被环刃锁定的妖兽此时眼神惊恐,慌忙使尽浑身解数迎击,然而终究难以建功任何,那环刃黑光一闪,便直接从其身上斜斩而过!
那妖兽大张着嘴,连最后的悲鸣都未出,便被那环刃分成了两份,直直落入了潭水之中。
另外两妖见势大为不妙,便忙分头遁走。
然而也才各自方遁出十余丈远,便先后被一道度奇快的褐色流光击中后心,此二妖登时就如适才那只初期妖兽一般,在灰光缠绕之下,身体就此爆裂了开来!
还在小金光阵中的那只后期妖兽,见李元不费什么气力,便轻易灭杀了自己的三只同伴,心中惊惧之意一时达到了顶峰。
可他此刻完全无计可施,根本逃遁不了的,毕竟眼下他自己还被困在这座玄妙无穷的小型阵法之中,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只见其奋力挥动四只手臂,一连数颗水球打出,与外围的水罩相融合,那被在金光冲击之下摇摇欲坠的水罩一时又稳固了三分。
李元此时刚将三轮环刃收回,随即便将目光投向那小金光阵中的最后一只妖兽。
“哼,你这畜牲,虽然灵智不高,实力却是不弱,竟能在我这小金光阵中坚持如此之久!
罢了~现在便让本座送你去见你的几个同伴吧!”
李元一言已罢,随即双手齐出,越来越多的金色光丝从其指尖飘出,自行分为四道落在那四杆阵旗之上。
那四杆小旗表面金光更盛,其表面喷薄而出的金色光柱也在转眼间化为原先的两倍粗,狠狠朝那中心处的蓝色水罩冲击而去。
那妖兽见此情景,双目顿时闪过一丝绝望之感,而后四臂挥舞,竟直接将围在周身的水罩引爆了开来,迎向那冲击而来的金色光柱。
不过也仅是抵挡了两息时间而已,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此妖便被金光彻底湮没了去。
待金光散去,李元单手一挥,立时收回了四杆金光旗,再看那妖兽所在之地,此刻已然是空无一物了。
“这大柱山还真不愧是古宗门试炼之地,就连这样不太起眼之地,都潜藏着这么几只实力不弱的妖兽,此间的危险肯定还远不止如此的。看来让那何碧儿好生待在洞府内,还真是做对了~”
李元想到此处,微微一笑,而后纵身一跃,便到了那潭水对面的山壁之上。
大约刻许时间而过,李元便将那山壁之上的一片金元石全部采集收拢了起来。
“这下好了,这些金元石,足够炼制不止一尊丹炉了~”李元笑了笑,而后再次跃身返回了岸边。
其方一站稳身形,当即想起了什么,单手瞬间朝那潭水中心一片有些泛红的区域摄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块奇形怪状的蓝色巨物便被李元抓在手中了。
定睛看去,赫然是方才那种怪异妖兽的半拉身子,此刻那伤口处还在不断涌出血来。
“可惜了,若是放在几十年前我初入筑基之时,这样的妖兽材料我或许还会收存一二,再不济也能用来换个几百上千块灵石,只是眼下……呵呵此物对我倒是无甚大用了~”
说罢,李元一甩手,那半拉妖兽躯体便又被丢入了潭水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