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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沅槿也不瞒她,当即颔首应答:“阿楹料想得不差,正是如此。”
“那,娘子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辞楹眉心蹙起,满脸担忧,“沙州可还安全吗?那人会不会再找过来...”
沈沅槿摇摇头,“不会,圣上和姑母助我假死逃了出来,从今往后,世上便再无沈沅槿此人。”
“圣上?”辞楹听到这两个字,不由睁圆了眼,照理说,太子是他的亲子,他怎会助着亲子的新妇假死出京?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是。”沈沅槿语气坚定地告诉辞楹她并没有听错,“姑母知晓了陆镇对我做下犯下的诸多罪行,致使姑母整日郁郁寡欢,圣上为让她开怀些,同意助我出宫,这才有了你我的团聚。”
至于她为陆镇诞下一女之事,沈沅槿并未据实相告,怕辞楹听了又要心疼她去鬼门关里走上一遭,担心那孩子在宫里过得如何。
“如此看来,圣上他待娘子的姑母确是有真情在的。”辞楹感叹一句,又问沈沅槿是如何来到沙州的,可有人随她一道过来保护她的安全。
沈沅槿:“有两位与我同行的女郎,此时就在楼下坐着。”
辞楹听了这话,当即就要下去喊人上来,沈沅槿一把拦住她,温声道:“我还未想好她的去留问题,倘若她不想在沙州,我自然不能将人拘在身边,需得问问她的意思才好。”
话音落下,辞楹这才重新坐定了,附和道:“娘子说的是极,是该由人自行做出选择。”
一时茶博士送来热茶和点心,沈沅槿先抿两口润嗓,随后又在辞楹的极力推荐下用了一块杏仁红豆酥饼。
“怎么样?”辞楹满眼期待地看着沈沅槿。
沈沅槿咽下嘴里的食物,给出很好的评价,“甜度适中,外酥里嫩,香浓可口,很好吃。”
辞楹眼里盛着的不再是眼泪,而是喜色,“这是我和厨娘试了许多遍才做出的口感,娘子既说好吃,那必定是真的好了。”
沈沅槿笑着点点头,又问起茶楼里统共有多少人帮忙做活,辞楹掰起手指头数了数,给出相应的答案后,顾不得另一样茶果子还未给她尝过,拉着她奔出门去,上到三楼。
辞楹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打开朝向最好的一间屋子的门,请她入内。
“这是我和萦尘特意留给娘子住的房间,每过段时间,我就会来这洒扫一番,想的正是娘子什么时候回来了,当日就可在此住下,不必再等。”
沈沅槿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一切布置陈设都是那样温馨质朴,一尘不染,无疑是有人花了许多心思打理的。
“谢谢你,阿楹,我很喜欢。”沈沅槿冲人莞尔一笑,朗声道。
“娘子既喜欢,何妨现下就去客舍取了细软过来住下?”辞楹一面说,一面牵沈沅槿的手往月牙凳上坐了,真心诚意道:“至于随你一道过来的两位女郎,她们若想留下,还有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可以给她们住。”
沈沅槿笑盈盈地道:“好,我也很想与阿楹在一处,待会儿我会问问她们的意思。”
二人坐在一处叙会儿旧,沈沅槿料想紫苑她们也该吃完茶了,“我先随她们回去,我既已知晓你在这里,下晌就过来。”
辞楹将沈沅槿送到楼下,看着她们坐上驴车走远,这才回到原处。
一时归至客舍,沈沅槿将话挑明,“这段时日,多谢二位女郎的照拂护卫,如今我已顺利寻到故人,大抵会在沙州长住数年,倘若你们想留在此处,可以继续与我生活在一处,若不想,这里还有不少钱物,我们分一分,就此别过罢。”
西北的水土、人情风俗皆与中原的大不相同,当沈沅槿问出这句话时,独紫苑毫不犹豫地道出愿意与她在一处,另一位女郎则是沉吟良久,缓缓道出她想去江南一带落脚。
沈沅槿尊重她的选择,随即将剩下银钱的大半平分给她和紫苑,邀她一道去辞楹开的茶楼里用晚膳,明日一早为她送行。
当日收拾好一应物品,女郎循着记忆驾车去牌楼集市。
下晌吃茶的人不多,尚还不忙,辞楹让茶博士交代厨房多预备几个好菜,亲自领着三人上楼放好行囊。
至晚膳时分,辞楹以茶代酒,向紫苑和她身侧的女郎敬酒道谢,出言感谢她们不远千里地护送沈沅槿来到沙州。
华灯初上,前来吃茶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独一楼厅堂坐满了人,二楼的雅间亦无一间是空着的,辞楹担心忙不过来,向沈沅槿三人告罪过后,大步去到厅堂帮忙招待客人。
因着明日还要早起,沈沅槿便早早睡下,天明鸡唱时,聚在一张桌上最后用了一次早膳,随即送那相处了不下四个月的女郎离开茶楼。
马车她和紫苑暂时用不上了,便送与女郎使用,三人依依惜别后,沈沅槿立在门前看着马车走远,直至消失在拐角处再也瞧不见了,她方舍得进屋。
前年的那场雪灾,沈沅槿记忆犹新,没有过分沉浸在离别的失落中,趁着上晌没什么客人来吃茶,向辞楹询问起沙州一带是否种有可用来纺织成御寒厚布的白色花朵。
辞楹听后,凝神细想片刻,反问道:“娘子说的可是氎花?这种花在春日播种,秋日采摘,听说高昌中多种此物,又唤作白叠子,传到沙州约莫已有数百年了。”
沈沅槿并不知晓沙州之人是如何称呼棉花的,但听她如此描述,应当就是现代人口中的棉花无疑。
“正是此花,时下正值初春,倘若要播种,岂非就在不久后?”
辞楹点点头道:“约莫是的罢,我也是来到沙州的第二年秋日,萦尘从西域回来,我们去城郊游玩散心,我因瞧见有人在地里摘那白色的氎花花,当时也像娘子这般觉得稀奇,便随口问了萦尘一句,她同我说,西域种的可比咱们这还要多。”
沈沅槿闻言,问了辞楹大致的位置,欲要自行去城郊寻找种植氎花的百姓了解情况,辞楹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因道:“上晌没什么客人,我不在坊里也无妨的,不若明日天一亮就动身,定能赶在晌午前回来。”
辞楹在沙州生活了三年有余,各处都已熟悉,自己人生地不熟,倘若出了什么事,只怕更加耽误事。沈沅槿如是思量一番,当即答应辞楹的提议。
这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将近三更天方浅浅入眠,次日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沈沅槿便起身下床,自去楼下打水洗漱。
辞楹和紫苑陪沈沅槿一同出城探寻种植氎花的农户,又问了各处土地的租赁价格,回到城中,已是午后。
沈沅槿合计着先赁下两亩良田试着自个儿种些?花积累经验,若是今年秋天收成不错,再行扩大规模不迟;她将想法说与辞楹听,辞楹不解她为何突然想种此物,沈沅槿遂将中原地区,用得起氎花衣被的仅有权贵富户,她想让中原的平民百姓也可用上氎花制成的衣物和被子。
“娘子的想法甚好,这样即可助人免于苦寒,又可赚些小钱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当初娘子送与我和萦尘的银钱还未用完,经营这座茶坊的两年里,多少也挣了些钱,倘若娘子缺钱缺人,我都可鼎力相助的。”
紫苑是练家子出身,亦不乏侠义心肠,当下听了她二人的话,忙应声附和道:“娘子分给我的那一份钱,我也可以拿出来,横竖在娘子身边,总不至流落街头。”
后半句话,紫苑说得俏皮,惹得沈沅槿忍不住拿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嗔怪她贫嘴贫舌。
沈沅槿打定主意,隔天将钱拢在一处算了算,先拿一小部分出来租赁田地购买种子,另外盘下一座规模不大、濒临亏损的布庄。
转眼到了阳春三月,沈沅槿雇来短工帮着播种,等到种子发芽后,悉心跟着农户学习如何打理花田,驱除虫害,这般辛勤数月,秋日很快来临。
氎花洁白如雪,产量尚可,沈沅槿雇人采摘,用驴车运至布庄,嘱咐织娘不必急于纺织成布,大家集思广益,多想想如何改进纺织工艺或织机。
这年布庄亏损的局面并未扭转,沈沅槿顶着压力又拿出一部分钱来,于第二年扩大?花种植规模,并在布庄临街的位置匀出一间房售卖本庄布料制成的成衣;只是如此一来,沈沅槿愈加忙碌起来,常在花田和布庄之间两头跑,每日不是设计衣裙样式、画花样子,就是在花田里查看氎花花长势,堆肥除虫。
幸而她的付出并未白费,虽则年底算账,不过勉强维持略有盈利,总算扭转了亏损的局面,成衣铺也有了一定数量的常客,不独沈沅槿和辞楹,布庄的织娘们亦是信心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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