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把声音非常嘶哑,由于面具的阻挡而格外沈闷,而且听起来含糊不清,就像是小孩儿咬着舌头说话。
但确确实实,是从对面传过来的声音。
呆呆望着面具上的两块黑洞,埃里克不自觉地出声响应:「赛……伦斯……?」
没有回应,只有脸上传来粗糙的触感,是赛伦斯的手覆了上来。
埃里克不禁屏住呼吸。
他非常希望这是友好的表示,但是很遗憾,在亲眼目睹了赛伦斯那残忍的杀戮手法之后,他很难再这么天真了。
赛伦斯,已经不是他以往印象中的那个亦正亦邪的黑暗战士,也不是那个天天来叼走他所提供的生牛排的怪朋友。
他甚至难以再把赛伦斯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他太无情了!
「告诉我理由,为什么要杀死她们?」
埃里克问,目光不住地晃动着。
「你从来没杀过不携武器的人,可是为什么……那只是两个毫无杀伤力的女孩儿。她们甚至还没满十八岁!她们接近你,只不过是喜欢你想要你,这样有错吗?你不乐意,推开她们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她们死?赛伦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哑下去。
他是真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理想的破灭,——他曾经对『夜行者』那么狂热。
让他更难接受的是,他失去了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
如果赛伦斯给不出充分理由,那么,他就只是个嗜血好杀的变态狂而已。
埃里克从不歧视杀人犯,但他不能容忍,跟一个无缘无故杀死自己同学的变态狂做朋友。就是这样。
面对他的质问,赛伦斯的响应是:「种子……」这样一个简单得过份的字眼。
「种子?」
埃里克当然听不懂,越发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
「你在说什么?赛伦斯,如果你真有心解释,那就请你讲清楚一点好吗?」
赛伦斯并不被他的焦躁所感染,手指不慌不忙地滑到他的腹部,才说:「繁衍……」
「什么狗屁东西?真他妈活见鬼!」火气上来了,埃里克忍不住骂出脏字。
他把赛伦斯的手挥到一边,恨恨地瞪视过去,想开骂,可转念想到不能表现得太强硬,万一不小心把对方惹毛了,要干掉他,只是锵锵两下的事儿。
就算反抗,赛伦斯有铠甲护身,并且满身都藏了武器,而他手里连根棍子都没有,拿什么反抗?
只好硬逼着自己稍稍放软了态度,咬着牙冷嘲热讽,「你说『繁衍』,ok,我这样理解。你怕跟她们干了之后会留下什么?但那也用不着杀人,我可以免费向你提供安全套,我还……嘿!」
他突然叫起来,抓住那只反复摩挲着自己腹部的手。
「你干什么?操!别告诉我你说的『繁衍』是针对我。你听好了,我可没有那种功能的器官,你不会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吧?你……我说你摸够了没有?!」
一只手被抓住,赛伦斯又派上了另一只手,埃里克搞不懂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肚子这么执着。
「埃里克……」
依旧有点咬舌的发音,赛伦斯猛地在他肚子上按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