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阳,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太羞耻了。”白芳芳满脸羞臊,用手挡着胸口。
“芳芳姐,是不是大根哥不能满足你,你才来会所找男人呀?”陈阳鬼使神差地问道。
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话真的是太羞辱人了。
白芳芳愣了一下,突然肩膀一耸一耸,低声抽泣起来。
晶莹的泪珠,沿着她脸颊滑落,落在白腻的胸脯上,缓缓流淌,看得陈阳是又心疼,又蠢蠢欲动。
“我这臭嘴!”陈阳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
他主要是听会所经理说,白芳芳伺候男人很有一手,心里失衡,毕竟这么好的女人,他还没享受过呢,却让别的男人抢了先,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凭啥呀?
“小阳,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呀?”白芳芳扬起俏脸,梨花带雨地问道。
她白腻的胸脯上落了不少泪珠,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水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不是的,我就是心理不平衡。”陈阳黑脸涨红。
主要是从小他就把白芳芳当成自己娶媳妇儿的标杆,结果她跑来会所当技师了,他心态有些炸。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白芳芳愣了一下,美眸露出古怪。
“我,我……”陈阳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扑哧!”白芳芳突然破涕为笑,那一刻绽放的笑容,简直绝美。
“臭小阳,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吃的哪门子醋呀!”白芳芳娇羞地捶了他一拳。
陈阳心里一荡,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醋意满满地说道:“只要一想到你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我心里就不舒服。”
“那被小阳你压在身下,你心里是不是就舒服了?”白芳芳用打趣地语气问道。
这个时候的她,少了几分娇羞,多了几分活泼,风情特别撩人。
“芳芳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阳黑脸涨红,恨自己口舌笨拙。
“你这个臭小子,人小鬼大,别以为我不知道闹洞房那天你没走,躲在窗户后面听墙根儿。”白芳芳坐在他腿上,娇嗔白了他一眼。
这会儿她看陈阳的眼神,就像看调皮弟弟的大姐姐,没有那么拘束和羞臊了。
陈阳被揭了老底,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红着脸,看着白芳芳半敞开的衬衣,心里一荡,问道:“芳芳姐,洞房那天大根哥把你弄舒服了吗?”
这次轮到白芳芳脸红了,她眼眸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娇嗔骂道:“臭小阳,真是个小色鬼!”
“芳芳姐,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呀,要是缺钱了,我可以借你。”陈阳冲动地说道。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当保姆的那点工资完全不够,一个姐妹说这里工资高,我就来了,没想到刚来就遇见了你。”白芳芳幽幽一叹。
随后,她烟波流转,带着一丝妩媚说道:“小阳,别聊我,你来会所是想女人了吧?”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小手放在陈阳大腿上,缓缓上移。
“芳芳姐……”陈阳呼吸粗重。
沉浸在欲望中的他,都忘了自己是来执行任务的。
“小阳,你真有本钱,比你大根哥厉害呢。”白芳芳眼眸惊诧,娇羞地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