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翠芳跟着晏昀走到安静的角落,幽怨地看向晏昀,“你这孩子怎么说胡话,我可没把田琳怎么样。”
“是吗?我也没说你把田琳怎么样了,”晏昀不太真心地敷衍着,“我是想问问你,田琳家用什么菜刀,你知道吗?”
许翠芳还以为要和晏昀扯皮好久,听到他只是问刀,有些摸不到头脑。
“就是菜刀呗,好像刚换没多久,怎么了?”
晏昀问:“记得是在哪一家买的吗?”
“王麻子家,”许翠芳没好气道,“我就喜欢刘大泉的刀,她非得换成王麻子的,人家刘大泉说的也没错,国外就是比我们发达嘛。”
林瑄禾赞同道:“确实,我去过国外的朋友都说,国外的月亮会更圆一些。”
“你看看,你看看!”许翠芳像找到知己一样激动,“大家都这么说嘛!我看田琳就是和我过不去,非要作对。”
晏昀无奈地叹口气。
他都要心疼田琳了,找了个不靠谱的老公,还有个崇洋媚外的婆婆。
她也不想想外国靠什么发展到今天的。
晏昀不想和许翠芳鬼扯了,他问道:“你上一次见到王麻子家的刀,是什么时候?”
“昨天,”许翠芳吐槽道,“田琳和我儿子吵架,把孩子扔我家就走了,这几天都在娘家住。我儿子在家没人照顾,就只能我去做饭了,这女人真是心狠。”
听到这个答案,林瑄禾的眉头跳了好几下。
如果昨天还是王麻子家的菜刀,岂不是说明……刘希成换了一把菜刀,然后杀了人?
但这逻辑不太通,正常人都是杀过人后,把凶器换掉,哪有特意换一把刀当成凶器的?
如果不是刘希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林瑄禾想到这个可能,心底便泛起一阵恶寒。
林瑄禾拽了拽晏昀,给他使眼色。
晏昀的神情也是凝重的,他的想法大约和林瑄禾一样。
晏昀客气道:“知道了,没什么问题了,对了,如果你儿子残疾的话,你可以向政府申请补贴,不用不好意思。我看你们家也没申请个残疾证,唉,还是太心疼政府了,其实补贴没有生活能力的残疾人,是政府应该做的。”
许翠芳没听明白晏昀的意思,“补贴?啥补贴?能拿钱吗?怎么拿钱,我儿子不是残疾人啊,也能拿钱?”
“不是残疾人?”晏昀惊讶,“那他有手有脚的,离了女人就过不了了?哦呦,我还以为他断胳膊断腿了,不好意思了啊。”
林瑄禾:“噗。”
林瑄禾对晏昀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甚至想拜晏昀为师,就他这张嘴,不传承下去真是可惜了。
与晏昀比起来,她对林家人说得那些话算什么?只是在陈叔事实罢了。
离开田琳家,林瑄禾再看晏昀,有如看下凡的神仙。
晏昀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在心里盘算着,他到底做了什么得罪林瑄禾的事情。
难道是偷偷骂她,被她发现了?
不能啊,他都是躲起来骂的,就他的反侦察能力,如果有人靠近,他还能不知道?
或者是他在她背后挥拳头的样子被她看到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没必要现在和他算账吧?
晏昀轻咳一声,与林瑄禾保持适当的距离,“刚刚许翠芳的话,你都听到了?”
林瑄禾收回崇拜的小心思,神情凝重地点点头,“我现在有个想法,我都不太敢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华城人尽皆知,元韫浓这个人,面若观音,心如蛇蝎。暗恋探花郎沈川,嫉恨淑慎公主慕水妃。巧夺姻缘,拆散有情人,设计嫁给沈川。一朝败露,人人唾骂,一生却依然犹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任谁见了都要咬牙道一句佛口蛇心,却如此好命。旧朝时她是朝荣郡主,新朝了她又是皇后。只有元韫浓知道,裴令仪强取豪夺,要她做皇后,不过是为了他心...
李元,今年十六岁,江流市第一中学,高一学生。性别当然是男。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体重六十九公斤。无父无母,准确的说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那…李元怎么上的学?经济来源在哪?从李元出生开始就一直是奶奶带着他,含辛茹苦,娘俩一直靠捡垃圾和摆摊做针线活为生。如果不是华夏小初教育免费的话,她们的生活绝对处于赤贫的状态,娘俩一月的收入总共不会过一千块,除非捡到若干斤废金属,但那玩意,她们娘俩还搬不动,只能拿一点是一点...
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
着就把手臂从秦冽手中抽离。肌肤划过,秦冽掌心留下一抹滑腻。他捻了捻手指,双手...
在天界失宠的龙神,因一场意外被贬至凡间。在穿越阴森的地府时,他不慎将一只鬼的衣袖烧毁。愤怒的鬼魂要求赔偿,而龙神则以高傲的姿态回应,承诺给予鬼魂三世的轮回,让其在人间游历。然而,龙神未曾预料到,天界的月老在醉酒之际,无意中将他与这只鬼魂的命运紧紧相连,编织了一段无法解开的三世情缘。这只鬼魂,对于即将到来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