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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番外十一 小姐留步（第2页）

他上香，她学；他磕头，她继续学。

“祖父，祖母，祭礼的规矩严格，孙儿不得不提前带乔染祭拜二老。傅家抚养她七年，她应该尽一份晚辈的孝心，上三炷香。”傅衍舟注视她，语气肃穆，“叫人。”

“老傅叔叔，老傅阿姨。”

他挑眉。

不中听...乔染改口，“傅老叔，傅老姨。”

差了辈分。

傅衍舟晓得，她没叫过傅淮康夫妇‘爸妈’，傅家也没要求，她自然不习惯、亦不敢叫‘祖父，祖母’，免得主动高攀了。

“叫爷爷，奶奶。”他解围。

相同的意思，不同的称呼，她自在些。

“告诉爷爷奶奶，多大了。”

“十九岁。”

傅衍舟笑了一声，“唱一首《秦淮河》，奶奶是南京人，喜欢家乡戏。”

乔染一句句唱，偶尔一阵风吹乱了发丝，傅衍舟耐着性子拨开。

唱完了，他指墓碑，“问奶奶，喜欢你唱的吗。”

“奶奶喜欢吗？”

“嗯。”傅衍舟答复了。

“你答复不算。”她不乐意。

“凭什么不算？”

“我问奶奶。”

“好。”傅衍舟爽快，“我召唤祖母，爬出来答复你。”他有一搭无一搭叩击墓碑，神秘兮兮，“不过，祖母逝世二十年了，尸骨不完整，七零八碎。”

乔染蜷缩着，抓他袖子，“不是火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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