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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跟你爷。。。爷爷是朋友,”
慕容恪笑着看向明熙,“一晃眼,都快半辈子了,”
明熙:“跟我爷爷是朋友?”
“嗯,”
慕容恪轻声笑笑,缓缓开口:“慕容家老宅,是在北郊那边的山上,”
“我记得,你爷爷那时候,喜欢在北郊的湖里钓鱼,”
明熙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他笑着说:“我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只不过地动的时候,把那房子给毁了,”
慕容恪淡淡一笑,“是啊,”
“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了,”
他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恍然,像是回忆起往昔的那些片段。
泛着刺眼日光的湖边、垂钓的鱼竿、还有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
“可是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听父亲提起过您,”
时光扭曲,那些画面消失在眼前,慕容恪盯着明熙那双眼睛,温和的笑笑:“慕容家离开京市的时候,你父亲好像还没出生,他不知道。。。。是对的,”
“哦,”
明熙内心松懈了口气,笑着开口:“原来是这样,”
陈最撇撇嘴,抬眸看了一眼慕容恪,不愧是老油条,这小鬼明显已经被糊弄住了。
可他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真的呢,至少不是全部的事实,半真半假吧。
“慕容爷爷,那我不打扰您了,您好好休息,”
“嗯,”
慕容恪温和的看着他,“别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
“好,”
陈最冲他抬了抬下巴,“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看着明熙离开的背影,慕容恪眼底浮出碎光。
“爷爷。。。。”
没有听到回应,陈最抬眸,直勾勾看着慕容恪,再次开口:“爷爷,”
慕容恪回神,轻“嗯”:“等人到了,我就把人给你,”
陈最笑笑:“我没问这个,”
“您刚才说的那些。。。。”
慕容恪抬抬手,“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但却不是全部的事实,”陈最起身,给慕容恪倒了杯茶,放在他手边,“爷爷,咱们。。。哦不,或者说您,跟楼家的渊源,肯定不止于此,”
“若按您所说,只是您跟楼爷爷的关系,那他,不可能让我教导明熙,”
陈最眯眼看着他,“您不打算说吗?”
“老一辈的恩怨情仇了,你为什么非得知道?”慕容恪蹙眉问道。
“那您为什么非得瞒着呢?”
陈最语调放缓,笑着开口:“爷爷,我觉得自己有知道的必要,我以后是要在内陆开展工作的,在他手底下做事,我总得知道他是谁吧。。。。”
慕容恪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拐杖,缓缓站起身。
“跟我到外边走走,”
“好,我扶您,”
两人走到院里,来到院中的一个凉亭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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