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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拍拍慕容恪,笑着说:“我看儿子对幼幼不一样哦,”
“你看吃饭的时候,一直给她夹菜盛汤的,对人家的爱好知道的那么清楚,”
说到这,她还有些吃醋,“咱俩喜欢吃的饭菜是什么,他恐怕都不知道。。。”
慕容恪好笑的看着她,“他就是因为看上了,所以才求娶的不是吗,再加上在一起二十多年了,”
“他们俩待的那种地方,条件不太好,士衡那个人你不清楚吗,表面上看着什么时候都冷静自持,但他内心胆小的很,”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怕是他媳妇给了他不少慰藉,关系肯定更近一步,”
虞归晚听着听着,又心疼了,“条件不好啊,”
“那儿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慕容恪拍了拍她,“晚晚,真的要睡觉了,我困了,”
看着已经躺床上的他,虞归晚哼了一声:“狠心的老头子,”
她褪去外衣,也跟着躺在床上,慕容恪给她整理了一下枕头,温声道:“孩子都回家了,一时也不急着走,有啥事不能以后说,”
虞归晚翻身看向他,“什么叫一时也不急着走?儿子还要走?”
慕容恪睁开眼,无奈的看着她:“士衡才多大岁数,你要让他退休吗,”
“退休咋啦,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虽然我没问,但内陆那边,儿子肯定还有工作,”
不等虞归晚问,他就开口道:“明天问问他。。。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回内陆啊,老宅已经准备整修了,等修好了,咱们回去住一段时间也不妨事,”
“反正我舍不得儿子,”
“嗯嗯嗯,闭眼睡觉,明天再说,”
虞归晚闭上眼,片刻后,她拉了拉慕容恪的手指,“谨之?”
“嗯?”
“你的腿,我们去做手术好不好?”
慕容恪睁开眼,眼神莫名的有些脆弱,“晚晚,手术若是出了些意外怎么办,我还想多陪你几年呢,”
“现在只是疼而已,又要不了命,”
“可我不想让你疼,”
虞归晚笑着握住他的手,“只是腿上开刀,手术失败,最差是个残疾,要不了命,我都问过好几个医生了,”
慕容恪:“我也不想残疾,”
“你啊,”
她笑:“包袱太重,”
慕容恪轻笑着拍拍她的手,“睡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虞归晚缓缓闭上眼。
院外,慕寒看着又走进门的几人,他上前,“五爷,六爷,”
“寒叔,三哥人呢?”
慕寒垂眸,“两位爷,三爷一路奔波累的不轻,这时候已经睡了,”
“啊睡了?”
慕容观南和慕容清文对视一眼,“那明天再来,”
慕寒笑着点点头,“欸,你们兄弟几个明天再聊一样的,我已经让人把你们的老地方收拾好了,”
慕容清文:“他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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