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宋婉清宿舍门外。
顾以深靠着墙壁,微微侧着脸。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婉清,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他皱着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总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还不够好。
喉结滚动,他清了清嗓子:“婉清,我就在门外,有任何事你随时叫我。”
里面没有声音。
顾以深却勾起嘴角,轻轻笑了。
夜色暮暮沉沉。
直到一缕晨阳透过木格窗户照了进来,落在了宋婉清的长睫上,她眼皮轻颤了下,睁开了双眼。
昨晚的高热已经退了,她隐约记得,一直有一个人在她身边,端药喂水,帮她敷额头。
她撑着床边站起来,刚一开门,就撞见了一宿没睡的顾以深。
他眼中不见疲惫,反而是清明的爱意。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宋婉清抿着嘴唇,低头看着脚尖,低声道:“谢谢你。”
顾以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婉清,不用说谢谢,我昨晚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
哪怕你允许我接近,只是为了躲避赵毅霖。
躲避和他的过往。
我亦,甘之如饴。
剩下的话,顾以深没说完,但他温柔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宿舍外。
赵毅霖站在楼下,目光中带着焦急,不断看向二楼窗户,又抬手望着手表。
已经临近十点,宋婉清却还没有出来。
她和那个顾以深整晚都在一起吗?
他脑子里思绪纷杂,他明知道宋婉清不是那样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去猜、去怀疑。
此时。
宋婉清的宿舍里,两个人相顾无言。
她和顾以深面对面坐着,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外套。
顾以深端着搪瓷杯子,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热水。
她抱在掌心,丝丝缕缕的热气传来,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顾以深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双手搭着膝盖,一向轻佻的脸上,难得有些局促。
“婉清,我喜欢你,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如果你愿意,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承认我现在做得的确不够好,但我……”
“顾以深。”宋婉清低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话。
“我结过婚,赵毅霖曾是我的丈夫。”
“我知道,我刚到枪械研究所的时候,你对我伪造的身份很有看法,但那是我摆脱过去的方式。”
“我是假死脱身的,本想着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本以为随着时间推移,我可以忘记过去。”
“但是不行。”
“我似乎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能力,我不相信,真的会有一个人,无怨无悔地来爱我,像我曾经那样。”
说着,她避开顾以深的目光,低头抿了抿唇。
“昨天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和赵毅霖离开。”
顾以深笑了笑,垂眸掩去眼中的落寞:“我知道,但我很高兴。”
“婉清,我说过,我们做研究的,从不轻言放弃,昨天晚上你能选择我,我很高兴。”
“至于你说的失去了爱与被爱的能力,我会用时间向你证明。”
“就像我们曾经那样,为了一个数据重复千千万万次。”
“我会在你身边,等待你的回答,重复千千万万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