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顾兰慈说了很多,霍晚棠都没有听,自顾自地喝着。
顾兰慈说的口的干了,才发现自己一个人唱了那么久的独角戏。
她伸出手,拦住了霍晚棠继续倒酒的手:“喝得够多了。”
顾兰慈将她的酒杯丢了,霍晚棠也没说什么,手指摩挲着那枚长命锁。
顾兰慈叹了一口气,劝说着:“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好,你不是也很反感这段婚姻吗?”
“你为了两家的交情嫁给了沈延初,对他也没有男女之意,从前他一颗心扑在你身上,你头疼无比,现在好不容易他终于想通了,有了自己的追求。这对你们两个都是好事啊。”
“要我说,你就是太把他当小孩子了,别忘了他都二十多了。延初如果真的去了上海科技研究院那种单位,你这当小姨的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要我说,等年后,你把这离婚报告提到上面审批吧。”
“从此以后你又是自由身,你和那个顾干事,可以……”
“我不会离婚!”
顾兰慈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晚棠低冷的声音打断了。
空气寂静了一瞬。
顾兰慈挖了挖耳朵,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
“你说什么?”
霍晚棠清冷的脸上染了几分薄红。5
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可是那双杏眸里,清明无比。
她一字一顿:“我不会和沈延初离婚,不会让他的名字和另外一个女人绑在一起。”
顾兰慈神色一怔,连忙替她找补:“你这……你这当小姨的,说这些话……不合适,你是不放心的意思吗?”
“没有,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和他离婚。”
顾兰慈彻底傻眼了:“你……他……”
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是说,心之所向是顾干事吗?”顾兰慈没有忘记她那天亲口说的话。
霍晚棠摩挲金锁的指尖一顿,嗓音有几分破碎:“我说的是如果没有延初的前提下。”
人生没有如果,沈延初刚好就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那样鲜活明媚的阳光,她怎么可能不想抓住。
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他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比他大了六岁,这中间不止有年龄,还有阅历。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他16岁时,她带他去参加一位战友的婚礼。
那天他看得很认真,回去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婚礼上的事情。
“小姨,那个新娘子好漂亮啊,他们的房间也好漂亮,红红的。”
“他们今晚睡觉了,明年就有孩子了吗?”
“小姨,我以后结婚了,也要这样布置,还要比这个更喜庆一点。”
那时她不知道被他哪句话刺到,呛了他一句:“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叫结婚,别想有的没的,快走,回去晚了,不给你做疙瘩汤了。”
沈延初一听,那还得了,连忙跑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路上,沈延初像一只欢快的小鹿,飞快向前方奔跑着。
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霍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立刻迈开步子的跟上他。
沈延初没跑多远,就没力气了。
她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蹲在了他面前,准备和从前一样背他。
谁知沈延初摇了摇头:“我不要背,我要和今天的新娘子一样,要那种前面的抱着走。”
闻言,霍晚棠脸上瞬间一愣。
她咬牙道:“不要得寸进尺,那能一样嘛,人家是夫妻,你……”
还没说完,就看见他焉巴巴的神色。
霍晚棠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转过身来,认命般地说了一句:“就这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陆铮抛开濒死的她去接机。她这才明白,婚姻四年,不过一场笑话!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婚陆铮不屑她根本离不开我,不出三天,绝对回头!可他等了三天又三天,却等来了她的死讯!陆铮不肯相信,捏着留在现场的染血孕检单发了疯!五年后。酷似沈沐漓的医学专家归国无数的小奶狗纷纷追求陆铮化身舔狗,更是追着不放。一日,他红...
没有半分分量,是不是?可我并不理会元蓟野,只是盯着柳蔓蔓,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我再问一次,这玉牌,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元蓟野一把握住我的腰,将我陡地拉远,像是生怕我会对柳蔓蔓做什么,这是她的玉牌,自然在她手里。你到底在闹什么!她的玉牌?我冷笑一声,看向元蓟野。我的周岁宴上,镇远将军府专门贺勇毅侯府三千金生辰的礼,怎么竟成了她柳蔓蔓的玉牌?!这玉牌原本是蔓蔓的一个远房表姐的,她曾经在镇远将军府里当差,因为办事得力,所以受了赏赐。江羡好,你不要继续胡闹了。元蓟野眼里似乎已不耐烦,想要从我手里将玉牌拿回,我却拼着劲把玉牌握在了手里。这玉牌上,除了有镇远将军府特制的印记,分明还有三片竹叶。因为我在江家排行第三,五行缺木,...
段璟回在一场晚宴上对叶洛一见钟情。从此,他便疯了似的爱上了她。在此之前,就连他亲妈都以为他是个同性恋。为了得到叶洛,段璟回不惜将她关在自家地下室里。他不懂爱。也因此,除了放她走以外,段璟回几乎对...
昆仑山上有仙人。传闻仙气没有,道行散了,风流成性,烟酒都来。被人塞了个徒弟,结果没养几年,就闹掰了。掰得彻底。传言这二位师徒不睦,孽徒为盗取成神之道,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捅了自己的师尊一刀...
片刻,他顿了顿,再度开口可是你若远赴北疆,大长公主她能同意吗?毕竟这些年,你一直在她身边长大萧帝口中的大长公主,是苏瑾墨叫了十年的皇姐。...
...